萧昱然🐓

直到《理想国》完结为止,倘若没有日更,我和懒熊都变猪。

别悄悄看,除非这里写下的东西不值得你读
无论点赞还是评论,我均向您回以双倍的感谢

“这世界上最有为的人,往往也是最为谦逊的人。”

《理想国》29

饥饿游戏AU

ABO 哨向

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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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叶修,我已经喜欢你好多年了。”

正式开赛前的最后一晚,他在最残酷的时刻说出了这辈子最柔软的秘密。喜欢与否,答案是怎样的,现在看来也许都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叶修。他只希望叶修能活下去,成为这场不公平竞赛中的幸存者,而非阿瑞斯冠以名号的战神。



正文:


两天后的傍晚,阿瑞斯委员会传来消息,新的竞赛通道将在七天后开放。

“为什么是七天?”蓝河问,“开赛那天正好是周六,但所有区的人在那天都要工作。如果安排在周日开赛,收视率不是更高吗?”

“因为上帝创造人类和整个世界,需要七天。”喻文州翻过一页书纸,“委员会当然知道,我们惯有的文化与圣经文化不同。因此,安息日这个词,对我们来说则是另一种意思。”

死亡。蓝河叹了口气。电视屏幕上恰巧闪过Game Over的字样,他的游戏角色倒在地上,一蹶不振。

黄少天欢呼了一声,丢下手柄,哎哟哎哟地伸了个懒腰。

“虽然能和黄少一起打游戏很开心,但我一局都没有赢……”蓝河幽幽道。

“放心,接下来的比赛肯定不是让排成一排,蹲在赛场里看谁能先把游戏打通关。”黄少天拍了拍蓝河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明天我们要做什么啊?”

“吃饭,睡觉,训练。”喻文州说。

“怎么每天都一样?好无聊啊。”黄少天抱怨道。

蓝河点了点头,拾起游戏机,随手放进电视柜下的抽屉里。他抽了个抱枕,回身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切换电视台。

总区的卫星电视比其他区能接收到的要多几个台,信号似乎也更稳定一些。埋藏在阿拔斯山脉之中,与世隔绝,它却坐拥整个世界上最好的资源,并且只与他们的普通人同胞分享。

不得不说,七日造人,从第一根肋骨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大部分的电视台都在报道这次的阿瑞斯竞赛。蓝河随机选择了其中之一,镜头不断切换在各个画面间,都是他们在前两张地图上的表现。

解说结束后,剪辑视频继续滚动。周泽楷脚下一滑,失足跌进河道中的画面一闪而过。

黄少天没忍住,笑出声来。

“周队状态不太好。”喻文州说,“很难想象,他这样的人会在比赛中分神。”

“人都是有软肋的。我看他多半又和江波涛起了隔阂。”黄少天说,“你要是和我吵架了,我也会不开心的嘛,有可能也会忽然不理你,然后因为分心搞出点儿奇怪的错误。谁能忍受关系最亲密的人忽然和自己的心思对不到一起去的?当然,我是一个不容易犯错误的人,所以这种情况想要发生在我身上,还是很难的!”

蓝河忍不住问:“周队还会和江副队吵架的吗?”

“你看周泽楷那个说话频率,像是能吵起来的吗?除非江波涛一人分饰两角。”黄少天同情道,“但是隔阂这东西嘛,你不说,我不说,总是这么扛着,总有一天会把问题暴露出来的。他们俩只是时间问题。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平静之下蕴藏无限恐怖的暴风雨,准时他们俩没错咯。”

剪辑视频的人技术还算不错,舍去了许多参赛者狼狈逃跑的画面,多半选择的是他们英勇奋战的模样。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被淘汰的场景,蓝河数了一圈,发现了一件事:这里没有最初那几个参赛者被淘汰的剪辑。

如果是在地图内死亡,阿瑞斯委员会完全可以将他们视作意外处理,但他们为什么选择隐瞒?

“你觉得是怎么回事?”当他说出自己的疑惑时,喻文州反问。

蓝河沉吟了下,“我觉得笔言飞说的对,他们可能已经死了。”

“那你觉得,这里谁最有可能杀了他们?”

“埃赛西。二十一区的另一个参赛者。如果事情真的像您说的那样,那么也许他会是那个从一开始就不该存在的人。”

“但他的信息无误,也的确是个活人,我们没有证据揭发他,更不知道他背后站的是谁。”喻文州提醒他,“真相很难被发现,但有时候它就在一墙之外,只差一步就能被人察觉。”

蓝河发现,自己在提起埃赛西的名字时,已经不会像那天那样愤恨至极了。一种盈满内腔的兴奋从他的胃部上窜,留给他的全是紧张。他不断深呼吸,期待他们再见的那天,不管是在怎样的地图上,都要报那一箭之仇。

“我想活下去。”蓝河说,“也不想让更多无辜的人为此而死。”

“我们都好好加油。”喻文州的眼神里露出一抹赞许。


接下来的七天,除去在三楼吃饭和睡觉,蓝河几乎把时间全部花在了训练室中。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三区蓝雨的训练室类似,让他倍感熟悉,训练任务完成的也快,但喻文州从来不允许他做过多的实战训练,反而要求他学习更多的野外生存技巧。

“没有食物,没有水源,你们的物资都是要凭借个人能力去抢的。”喻文州说,“姑且不说水的问题,你必须学会如何在不引来其他参赛者的情况下,捕捉到能吃的猎物。”

这是蓝河之前从未接触过的领域。他的工作一直在三区进行,很少涉及郊区,更不用说野外了。但战斗和生存本能总会激发男人的斗志,在喻文州的安排和指导下,他又匀出一部分时间,去学习用绳子下套,滤水,分辨植物有毒与否和如何隐藏自己的行踪。

在这期间,由于Omega的特殊体质,喻文州和黄少天暂且搬去了三楼最拐角的卧室,消失了整整三天。

虽说已经绑定过的AO伴侣无法影响其他人,但发情期的味道经久不散,一直在三楼徘徊。蓝河苦着脸,一边细算这是他没有见到叶修的第几天,一边往身上扎了一针信息素抑制剂,整个人颓了许久。

他尚且未从哨向绑定的快乐中挣扎出来,就被投入另一道有关死亡的深渊,着实成为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儿。

阿瑞斯委员会全面禁止了通讯器的使用,除去各区的辅导者外,参赛者决不允许私自与外界联系。倘若辅导者帮忙,便会被直接取消争夺物资的资格。

“听说他们还打算把阿瑞斯竞赛的规则写入法典中。”黄少天曾经对此嗤之以鼻,“开玩笑,我们天赋者是会被随随便便拦住的吗?法典算什么,就是战争我们也无所畏惧,更何况那些想要绑住我们的鸟笼。”

蓝河隐隐能猜测到各区领袖商量出了什么结果,但他无从得知,细节究竟是该怎样推进的,更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如何处理这场不公平竞赛中的死亡问题。

所有天赋者都是这盘棋上的关键一步,推杯换盏,他们把命交给他们的领袖,想要换取一个不用担心生存和平等的明天。

最后一天傍晚,晚餐过后,阿瑞斯委员会的新通知传来。

喻文州仔细审读了一遍内容,抬头看向蓝河。

“是委员会的信息。从现在开始,每个参赛者都可以在别墅群范围内自由活动,联系外界,直到晚上零点。”他说,“但绝不允许逃跑。”

“会有人想跑吗?”蓝河问。

“当然有人想跑。”喻文州说,“死亡面前,逃跑是人类的第一本能。但这四周已经架满高压电网了,就算参赛者会飞,也不能从红外激光中逃出去。”

“嗐,我们蓝雨的男人,从来都不知道逃跑两个字怎么写。”黄少天说,“蓝桥,你有没有现在想联系的人?现在我们的通讯器可以借你用了,你是想联系笔言飞他们,还是你父母?”

“不用了。”蓝河放下筷子,摇了摇头,“我想去一楼。”

喻文州心领神会,“你确定不需要联系其他人吗?”

“如果我联系了,只会让他们更担心而已。”

他把餐具放进向两侧敞开的桌面中,按下按钮,桌面合拢,点头示意,“那我出去了,两位早点休息。”

“你要记得时间。”喻文州笑了笑,说。

蓝河关上门,沿走廊向电梯方向走去。

这几天来,阿瑞斯委员会不仅屏蔽了通讯器信号,更是强制干涉了哨兵向导的精神传导,以防他们提前商量好,在比赛中捅出什么篓子。

而现在,随着通讯器的临时开放,他们的精神链接又重新恢复正常,蓝河已经等不及再见到他的哨兵了。

思念之苦,聚集到今日,在开赛前的一晚,令他的脚步越来越快。一种喜悦油然而生。

蓝河来到顶楼,熟练地爬上天梯,钻出小窗,跳上屋顶。

叶修熟悉的身影立在另一头。他似乎在抽烟,余烟袅袅,令他的背影轮廓看起来有些模糊。

他的纽芬兰白狼先一步跳到蓝河身旁,差点儿将他扑倒在地,用粗粝地舌头亲密地舔舐蓝河的手臂,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的臂弯里钻。

“来了啊。”叶修说。

蓝河嗯了一声,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你来多久了?”

“通知一发,我就过来了。”叶修咬着烟,声音有些含糊,“猜你就要到这儿来,默契吧?”

蓝河点了点头,站在叶修身侧,朝他注视的天空望去。

开赛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总区彻夜狂欢,他们能从电视上看到街道直播。店铺张灯结彩,人们浓妆艳抹,庆祝这场“体育竞赛”迎来最后的高潮,为他们的拼搏精神而镇臂高呼。

而这个夜晚,总区郊外,喀迈拉别墅群中,探照灯和电网几乎照亮整个天空。几只羽毛丰盈、色彩亮丽的热带鸟盘旋在空中,发出悠长的鸣叫,久久不去。

“你了解这种鸟吗?”叶修问,“还挺漂亮的,我在这儿看了好一会儿了。”

“是哈卡玛。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蓝河笑了起来,“真漂亮,我第一次见到活的。”

“江波涛说得对,来一趟就当公费旅游了,挺好。”叶修陪在蓝河旁边,两人一齐看在夜晚盘旋的热带鸟,“好好加油,拿个第一名,可以许愿让委员会把这个送给你。”

“这东西太金贵了,我工资不高,养不起。”蓝河摇了摇头,但心情一点儿都没被影响。他伸出手指,在这不怕人的哈卡玛的下巴上轻柔地抚摸了两下,舒了口气:“其实我还是更喜欢我们家黑豆的。”

“你出来参加比赛,狗怎么办?”叶修问。

“给我爸妈送回去了。”蓝河说,“我说我最近加班,晚上住在蓝雨。”

在总区以及其他二十二个区,即使是耄耋之年的老人,多多少少也会在意阿瑞斯竞赛。现在,只要打开电视和终端,谁都能收看到直播节目,更有专门的比赛解说频道,全天实况转播。

可以说,只要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就没人会错过阿瑞斯竞赛。

蓝河在自欺欺人,但叶修没打算点破他。他们能悠闲相处的时间愈发紧迫了,只是觉得随便聊了两句,还意犹未尽时,催命的时间就到了。

零点,钟声敲响,震耳欲聋。

他们不得不离开屋顶,回到室内。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沉重,空气寂默。

没人想要道别,直到蓝河忽然站定在了原地。他的思维触手迅速靠近叶修的意识云,来势汹汹,却又在接触到的一瞬间变得柔软,轻抚哨兵的五感。

“我不想被别人杀死。”蓝河忽然说,“如果阿瑞斯竞赛真的只允许有一个人存活,我希望杀死我的人是你。”

“我不会让你死的,蓝河。哪怕有一次意外,我也不会让它发生在你身上。”叶修沉默片刻,保证道,“你信我一次。”

“我当然信你。”蓝河说,“但这和你的承诺没关系,也和你能不能让我们活下去没有关系,我就是觉得应该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活到最后,离开这里。”

阔耳狐从高维度空间跃下,出现在叶修的肩膀上。它亲昵地蹭了蹭叶修的下巴,水润的双眼中沁满不舍。

蓝河背过双手,倒退几步,笑了笑,一双漂亮的圆眼弯成月牙状。他的皮肤裸露在柔和的走廊灯光下,温润如水,就像他平静之下的天赋能力。

他说:“叶修,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喜欢你好多年啦。”




tbc.

开赛开赛开赛......

关于之前那条,我本来是打算更新另外一篇的。但是看各位都在要求《阴差阳错时期的爱情》,那我就🤔

(喜欢的话请给我一些回应。评论不了时,心推都行,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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