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Kai Havertz♥️🖤Marco Reus💛

墙头堆起来高得能捅破天。
什么都写,瞎话很多,慎重关注。

“这世界上最有为的人,往往也是最为谦逊的人。”

《理想国》13

饥饿游戏AU

ABO 哨向

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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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多大点儿事,随随便便就放弃了?”叶修说,“把那只手解决了,哥带你走。”

恐惧感带来的依赖和死里逃生后愈发想要说出口的爱

一口毒奶让饥饿游戏变成生化危机

看不来恐怖科幻的蓝河简直恨死笔言飞了



正文:


“我靠!”蓝河吓了一跳,往旁边扑倒的同时,掷出的匕首稳稳插进丧尸的脑袋。他爬起来,脸色苍白:“这东西怎么......”

“你朋友真是好一口毒奶。”叶修拽起一脸震惊的蓝河,将手电筒切换至远强光,指向大厅破旧的天花板,“打碎那个吊灯,然后快走,这东西下面还多着呢,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蓝河大口喘息着,一只手掐住叶修的肩膀,几乎半靠在他身上。许是因为突如其来的丧尸危机令他惊恐不已,在叶修的指令下,他的天赋能力骤然爆发,空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缩成一道凌厉的水线,笔直地射出,削断了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吊灯顶绳。

水晶吊灯坠落在地,玻璃粉碎的声音、活死人的哀嚎声与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搅和在一起,一股刺鼻难闻的味道顿时涌了上来。

蓝河竭力抑制胃里不断翻滚的呕吐欲望,踩中地上那只丧尸的脑袋,迅速拔出匕首。黑暗中,两人手电筒的灯光不断晃动,大厅中涌动的丧尸群正以一个不正常的速度爬上斜坡,阴影绰绰朝他们蜂拥而来。

“我要吐了!”蓝河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几分,狼狈地在楼梯上狂奔。他的匕首上沾满黏糊糊的脑浆和黑血,恶臭味不断涌入鼻腔,紧随其后的嘶吼声和哀嚎声更是令他头皮发麻,恨不得现在就跳出窗口,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家占地面积巨大的银行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丧尸,更没人知道它们之前都藏在哪儿,这会儿又是怎么跑出来的。他们从三楼的天窗爬进来时,从未觉得楼梯有这么长,而现在前方的路几乎一眼望不到头,令人绝望不已。

“专心跑,别瞎想!”叶修的声音贴在他身边,瞬间冲散了他的绝望,令他清醒过来。

一只纽芬兰白狼倏地在黑暗中现身,向两人的反方向跑去。蓝河下意识转过头,看到冲在最前面的丧尸已经被白狼摁在地上,咬断了脖颈,脑袋沿下坡滚了出去。

蓝河震惊地转过头,叶修就在他前面一步距离,手电筒的光影影绰绰,随着他们奔跑的动作不停地晃动,让他看不清叶修的表情。

两人逃命的速度差不多,而除了丧尸群,这里的确再无他人。

那只纽芬兰白狼是叶修的。

他张了张嘴,被迫灌进一大口腥臭的风,顿时把要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两人逃离漫长的大理石楼梯,扑进三楼,开始费力地沿斜坡向上爬。

这里的沙子明显要比外面潮湿许多,一脚踩进去,需要花更多的力气才能拔出来。他们来时的窗口就在眼前,午后的阳光从那里照射进来,破碎的窗户和散落的玻璃渣熠熠生辉,与他们狼狈的昏暗处境对比太过强烈,蓝河感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就在两人即将到达出口时,漫地黄沙下,一只形如枯槁的灰色手臂突然伸出,一把拽住蓝河的小腿,硬生生将他拖到在地!


废弃城区的另一边,安文逸走着走着便停了下来,忽然用力握紧自己的右手。

“怎么回事?!”笔言飞察觉不对,立刻丢下手上的木头,飞快地跑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是蓝河。”安文逸咬牙,拳头愈发攥紧,指甲嵌入掌心,手臂上的青筋愈发明显,“他在搞什么!”


蓝河被拽倒在地,脚踝处浮着一层若隐若现的透明防护罩。那只活死人的手臂力气大得出奇,他试图用匕首撬开,却因为慌张而割破了皮肤。

他面朝下坡,光线和逃命的窗口就在他身后。视力的恢复令他能清楚地看到涌动而来的丧尸潮,几十只恶心、丑陋的活死人,正以骨骼扭曲、四肢和脑袋均由残破的模样向他们移动,而那只纽芬兰白狼已经被淹没在死人群中,寻不到踪迹。

他背靠阳光和出口,离生存仅有一步之遥,他的脚踝被活死人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地面上,从伤口处涌出的血滴落在黄沙中,很快便渗了进去。

这一刻,面对离他们还有十几米的丧尸群,蓝河忽然冷静了下来。

“你先走。”他坐在地上,手持匕首,竖插在黄沙中,抬头看向挡在自己前方的叶修,“我们不能都折在这儿。”

“说什么傻话?”叶修背对着他,“我从来没想过把你扔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他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摸索出一条挂坠,纤细的银链缠在手腕上,银光一闪,一把造型似伞的、闪烁金属光泽的武器出现在手中。

“多大点儿事,随随便便就放弃了?”叶修说,“把那只手解决了,哥带你走。”

“你......那个......”蓝河结巴了,“那不是我的项链吗......”

纽芬兰白狼再一次出现,毛发上沾满了灰尘,挡在蓝河面前,暂代叶修守在他身边。

蓝河忽然回过神来。

安文逸的防护罩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蓝河抄起匕首,再度扎进那条手臂中,开始注入水分。

纽芬兰白狼挡在面前,遮蔽了他的视野,他站不起来,因而看不见那边的叶修。这个问题令他愈发焦躁不安,唯恐是自己连累了叶修乃至整个一区都折在这里。此时周围一定还有隐形摄像机正对准他们,将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直播给全世界的观众......

他忽然恨透了阿瑞斯。

这种愤怒源源不断,致使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寒冷,以蓝河本人为中心,四周的黄沙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沉,手臂周围的沉沙浮现出尸体的形状。潮湿的水分开始结冰,蓝河的眉毛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他放弃了匕首,直接用手压在那条手臂上。

纽芬兰白狼又靠近了些,将蓝河捂住,尾巴轻柔地抚过他的肩膀。

三楼的斜坡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强光。同一时刻,蓝河使出最后的力气,死死掰住那些手指。砰的一声巨响过后,那具只有手臂还能动弹的活死人彻底被冻炸了。

他的眼前一阵眩晕,又被纽芬兰白狼咬着冲锋衣上的兜帽,拖到他们进来时的窗口。叶修冲了过来,抱起蓝河,踹开窗沿上残留的碎玻璃块,弯腰逃了出去。

穹顶苍茫,飞沙走石,失落的城区中,嶙峋的钢筋在赤日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蓝河趴在叶修的胸膛上,大口呼吸着夹杂风沙的空气,被呛得咳嗽,再呼吸,再咳嗽。

他们的身后没有骨骼扭曲的成群丧尸,只有残垣断壁静静立在风中,在这片苍凉的沙漠中心,吟唱悲壮的挽歌。

风从建筑中穿过,在钢筋管道中呼啸,卷起黄沙,抹去时间和人迹。

他们活下来了。

直到被叶修抱着走出快两公里,蓝河才终于清醒过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干涩:“你放我下来吧。”

“能走了?”叶修问他,“不行的话别勉强,我还是抱得动你的。”

“真不用了。”蓝河把脸埋在叶修怀里,黑发中露出红透了的耳朵尖,声音小得像蚊虫叫。

叶修也不强求,顺势放他下来。蓝河扶住叶修的肩膀,勉强站稳,脸色苍白。

蓝河还在发抖,手指紧握匕首,但把上的粘液刺激得他更想吐了。他立刻丢下手上的锐器,用脚拨弄地上的沙子把它埋起,直到彻底看不见了,脸色才微微好转了些。

“真的能走?”叶修再一次向他确认。

蓝河点了点头。叶修忽然伸出手,将他抱在怀里,直到确定他不会再发抖,才松开了手。

“第一次见你怕成这样。”他说。

蓝河转过头,望向他们逃出的那条路,静默片刻:“我怕你死在那儿。”

他把心拴在了这个人身上。

一刹那间,恐惧过后的委屈、对阿瑞斯命运的愤怒、无能为力的羞愧统统涌上心头,如同奔涌而至的滔滔江流,席卷了一颗惊惶过后无力的心。酸楚感在全身的血液中流淌,涌进眼眶时,蓝河慌忙低下头,眼泪啪嗒砸进了尘沙中,裹成细碎的微粒,渗入地下消失不见。

他们谁都不该停在这儿,可倘若必须有一个人被尸潮吞没,被阿瑞斯竞赛淘汰出局,那也不该是叶修。

可他差点儿就害死他了。

这一次叶修没有再拥抱他,而是握住他的手,将他带离这个噩梦。

“对不起。”蓝河哽咽道,“我......”

“想道歉,是不是?”叶修说,“谁都有失误的时候,更何况那里也没插块牌子说地下有怪,你不用怨自己。”

“可我差点儿害得你......”

叶修停了下来。

风在此时静止不动。

“我在开赛前说了什么还记得吗?”叶修转过身看他,“做哥的一定会保护你到最后。但这次是你自己救了自己,我道歉,也感谢你。”

蓝河茫然地看着他,脸上挂着两道清晰的泪痕。叶修没忍住笑了。

“你一哭怎么就这么丑呢?”他用拇指拭去蓝河的眼泪,“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别哭,等比赛结束了带你去玩儿怎么样?你不是一直想去一区长住吗?我帮你给你们喻队请假,别哭了。”

“我是最丑的。”蓝河哽咽着,努力翻了个白眼,“我不去一区,我要回家。”

“成,回家。”叶修握了握他的手,“我带你回家。”

他抬起两人交握的手,一齐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轻轻敲了两下。

他的手腕上还缠着那条吊坠,银色的细链在光照下熠熠生辉,闪烁万里星尘的光芒。

蓝河想起那一天,昏暗的三区傍晚,愁云阴霾的暴雨天,湿漉漉的小巷地面,这个Alpha哨兵也是像方才那样抱起他,怀抱温暖,手臂有力。他不断地反向安抚自己慌乱的向导意识云,哄着他的精神系回到高纬度空间,没有受到丝毫有关Omega初潮的影响,送他去了最近的蓝雨,安顿他度过第一个发情期。

那年他十五岁。也许笔言飞说得对,曾经他是有那么一些雏鸟情节。可现在他二十三岁了,爱与不爱,陪伴与依赖,那份心情掖在心底,压在舌根下,总有一天会破土而出。

他想要计较回报,他需要这份双向的感情。

即使他还不知道叶修究竟在想什么。

蓝河与他十指相扣,闭了闭通红的眼睛,最终收下了这个承诺。



tbc.

心里一动,想要告白,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悄悄追更/养肥再看,不如小小点赞。谢谢各位!喜欢的话愿意评论、点个推荐就更好了!日更动力值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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