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我喝多了,都是醉话

墙头多,只写喜欢的。不定写什么,不定掉落填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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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尤]COLOUR BY NIGHT 02

·Yuri on ICE!!!
·同人架空,具体设定详见文,连载中
·涉及主cp奥尤,副cp维勇/Leoji




02.


按照雷奥临走前的托嘱,奥塔别克尽责地把季光虹送回了家,随后他带着胜生勇利回了一趟警局,把今天未解决的案件档案复印好,塞进档案室里某个专用分类的抽屉里。
这封档案是这个抽屉里的第五个入住户了,其中最遥远的案件发生时间距离现今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现在它们的牛皮纸袋上落满了一层灰,像是十几年间不曾使用和清扫过的家具,长期保持着搁置的状态,却又不会被人随便遗忘这样的熟悉感。
奥塔别克心情不太好,刑事组的每个人都能看出来。特别是在他两手空空的进入局长办公室,一分钟后又快步走出来后,手上多了一叠新的文件——上面全是些盗窃案件。
——这是莫斯科总署警局的惯例,“谁要是解决不了自己手上的事,也就别想能清闲一整天;警局里总有处理不完的事情可以安排下去。”
他拉开椅子,把那叠文件放在自己桌上。他和胜生勇利的办公桌面对面,中间没有格挡,于是胜生勇利伸手就能顺利地取了一半多的档案过来。
“我们是一起出的任务。”他说,“奥塔别克,你没必要每次都打算一个人揽了所有活儿。”
他示意奥塔别克看周围。
警局从去年重新装修起,各组成员的位置就多半安排在一起,以方便工作交流。这里的环境就像一大锅沸水,前来控诉的莫斯科民众,负责调解的警员,疲于奔波处理档案的后勤,还有审讯室里传来的怒吼和摔东西的声音,这些热闹的氛围都像是随时会从炉灶下飞溅出火星,只消一点就能点燃整个稻草堆。
然而刑事组被冠以“全莫斯科最安静的警组”不是没有原因的,在这样干柴烈火的嘈杂背景中,它的成员们都能够一直保持着心照不宣的沉默。此时,见他们向来沉默的组长注意到了四周,组员们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他们二话不说瓜分了副组长拿来的那一叠附加任务,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胜生勇利转过头来,他冲奥塔别克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胜利般的笑容。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奥塔别克说。他拿起那两张剩下的打印纸,再放回桌上,又拿起来对折好,扔在电脑旁。他似乎思考了很久,才重新开口说道:“被人当面呵斥的感觉不太好。”
“你是说你被叫进去骂了一分钟?”
“嗯。”
“真是难得。”胜生勇利说,“要知道上一次我摔碎了他用来泡咖啡的杯子,他骂了我整整三十分钟,最后还是我上亚马逊买了一个同款回来才解决了问题。”
“我不想草率结案。”奥塔别克说,“疑点太多了,我有我的坚持,但是他不理解。”
“没有太多领导愿意花时间了解他的每个手下。”胜生勇利安慰道,“刑事组需要长期的调查,我们的理由也非常充分,五起类似事件足够人引起警惕心了;所以接下来可供准备的时间还多的是,足够我们最后在报告上写出一份最真实的答案。”
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搭档,但奥塔别克没有立刻给出反应,只是捏着一支黑色金边的钢笔,在他的拇指和无名指之间来回交替位置。钢笔折射出的光斑拉成一条直线,在办公桌固定的范围里左右摇晃,最后停留在这桩连续伤人的事件标题上,把那行印刷体染成了刺眼的金色。
最后,奥塔别克点了点头,说:“暂时就这样了。”
他们一起吃了午饭,然后在餐厅门口告别。胜生勇利决定再去今天早上的事发地点转一转,询问附近的商户一些信息,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奥塔别克主动留下来替他值班,他向后勤部要来档案室的钥匙,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到下午两点。那段录像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次,可正如雷奥所说,两边的公寓侧门从里面锁死,周身无藏身之处,巷子里没有受害方之外的第二个人进出入,除了一只看不清花色的猫。
视频第无数次地播放至尾声,这只看起来极为普通的猫在巷口右拐,往车站的方向跑去,然后消失在摄像头的拍摄范围里。视频的最后,一辆印有某知名面包店卡通图案的货车驶过镜头,和档案室外骤然响起的嘈杂声汇聚在一起,就像一波忽然产生的强电流,拉动特斯拉电圈,宇宙粒子在这一刻发生了激烈而刺激的碰撞。
奥塔别克摘下耳机,关上了电脑,他把U盘拔下来放回口袋里,冲推门而入的警员说道:“换班。”
新来的女警员几乎是撞进来的,这位年轻的姑娘多半是以为这会儿档案室里没人,所以进门时一直在兴奋地说着“行动组的组长真的很帅啊”之类的话,现在后悔得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档案室的抽屉里。
新人多半怕组长,战战兢兢唯恐出现纰漏,这似乎是每个新来的警员都会经历的相仿心态——眼下,她没想到自己直系上司竟然会在出现在这里,一瞬间连路都不会好好走了。
她磕磕巴巴地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及解释外面忽然变得如此吵闹的原因。
“是勒鲁瓦警官回来了。”女警员说,“他亲自押送那个毒/枭去了局长办公室。其他行动组的人几乎都挂了彩,现在让局里的法医做紧急处理。”
奥塔别克点了点头,拿笔在值班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里本该是写上胜生勇利的空格。
奥塔别克交代了接下来的工作,把之前存放这次案件档案的抽屉指给女警员看,并且告诉他如果局长要求看报告的话就拿去给他,不要多说;如果是行动组的任何人要来拿报告,就说自己特别说明不能拿给他们看。
女警员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
“不为什么。”奥塔别克说,“我需要他们去抓猫。”
代班一切顺利,就像胜生勇利十分钟前发来的那条短信。奥塔别克收起手机,看向档案室的木制门——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唯一难题就是,他需要走出这间档案室的门,无视那些热闹的气氛,然后和外面正接受众人赞扬的勒鲁瓦警官打个照面。
他和让·雅克·勒鲁瓦有些难以相处,就像早上所提到的那样,他们从各种意义上的处不来,但唯一难得可贵的是两人从未对对方产生任何不良情绪,也从未因为这种问题而耽误过各自的工作。
在多次劝说无果后,局长也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人的能力所有人都能看在眼里,他只当是警局内部的良性竞争,能够促进工作效率而已。
奥塔别克是J·J实际意义上的后辈。最初进入莫斯科总署警局时他年纪尚小,提前从警校毕业,分配到工作时,没有一丁点儿的实战经验。在来自加拿大的J·J已经习惯接受众人的赞扬时,他总是在安静地处理那些看上去极度繁琐的事务,直到某次搁置的任务大获成功,J·J在刑事组更换组长的警局全员会议上,毫不犹豫地公开投了他的后辈一票。
当然,这样融洽又不是非常熟捻的相处很快结束,奥塔别克不得不参加在某项警局内开展的格斗比赛,并且狠狠过肩摔了抽签抽到的对手J·J,两个人的关系就迅速地凝结到零度以下。
用让·雅克·勒鲁瓦的话来说就是:“J·J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失败的!”——但事实是他的确输了,比赛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被擒拿住手臂摁在了软毯上,年轻的哈萨克男人获得了胜利,虽然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
最后奥塔别克还是决定磨蹭一会儿再走,他坐回位置上,重新翻看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卷宗。直到十五分钟后出门买咖啡的女警员回来,提起J·J又被局长叫进了办公室时,他才拿起了车钥匙,快步穿过喧哗嘈杂的大厅,离开了警局。
这段偶然的插曲最终导致奥塔别克回到公寓楼的时间晚了整整十五分钟,他错过了原本的停车位,上面停着一辆从未见过的银灰色跑车,他不得不再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以便警局有突发情况时,他能顺利地把车开出来,而不是先联系物业给其他业主打电话。
奥塔别克停好了车,走到公寓楼的楼下,当他准备推开玻璃门时,听到后面传来了年轻男人的声音,对方用好听的俄语发音骂出一连串不怎么好的字眼,似乎是和交谈的对象发着脾气。
他回过头,看见了站在自己常用的那个停车位上的尤里·普利赛提,像是皱起眉毛的暴躁的猫。

尤里本来是开着副驾驶的车门在说话的,他急着回家看喜欢的电竞游戏直播,然而维克托就像个老妈子似的,不厌其烦地再次叮嘱他一大堆问题。
维克托再次提议搬家,提到那个定时炸弹似的邻居,说他可以为尤里挑一处合适的居所;按时吃饭,近期的食物来源要慎重选择,别中了流行性感冒病毒的招,他不想照顾一个流鼻涕的小吸血鬼。
“别这么不耐烦,尤里。”维克托叹了口气,“你觉得你爷爷把你交给我监护是为了什么?”
“为了打倒你。”尤里说。
“为了让你像个正常的吸血鬼一样生活。”维克托耸了耸肩,“不是熬夜看那些奇奇怪怪的中二漫画。”
尤里哼了一声,翻了个不太雅观的白眼。
“我不需要你来教训我。”尤里说,“我一个人也能在莫斯科活下去。”
要知道在尤里短暂的二十二年生命中,维克托像一只摆在床头的复读机,随时播放那些日常叮嘱,伴随着他的三餐和生活,让人着实受不了。
尤里用一只手撑着车门门框,打了个哈欠;他吃饱喝足,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感觉到口腔中血的甜腻味道已经不复存在,似乎全部被黑胡椒调料味压了下去——不得不说,中午吃的黑胡椒羊排还是可以算得上美味,他几乎要忘了一月一次的血的味道。
然而,维克托那些和俊美外表极为不符的啰嗦很快带走了他的好心情,就像整整一锅玉米浓汤放在火炉上不停搅拌,令尤里浑身难受,还要被强迫地接受加在里面的令他讨厌的胡萝卜;他不得不转头,挪开自己的视线,把一副厌烦的表情悉数表现在脸上。
他注意到公寓楼前新栽了两排光秃秃的白桦树苗,墙上贴的瓷砖缺了好几块,有只猫跳上了花坛,差点儿因为上面的冰滑倒,半只爪子都挪出了花坛外。
而距离他三个车身长度的停车点上,有一辆熟悉的黑色系越野车,和早上他在多莫杰多沃车站旁的停车场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尤里愣了愣,他看向公寓楼门口,正好看到他的邻居异常淡定地收回了看向他这边的视线。
“我/操!”尤里骂了一句,狠狠关上了车门。
维克托被打断得不明所以,他降下车窗,问道:“怎么了?”
“他在那儿,你没看到吗?”尤里压着降了一半的车玻璃,脸色不太好,“混蛋,你还有心情在这儿唠叨吗?这些话你已经重复得够多了,所以快点滚蛋吧,别给老子再添乱了。”

奥塔别克没有继续关注,尤里追过来时,他已经走进了电梯。自动门阖上了一半时,金发的俄罗斯青年跑过来的声音异常明显,然后他以一个危险的姿势卡住了即将关上的门,奥塔别克随即立刻摁下了旁边开门的按钮。
尤里扶着电梯里的扶手,等电梯门牢牢闭合后,气喘吁吁地道了谢,奥塔别克冲他点了点头,没有把视线停留在对方身上。
接下来的气氛一度陷入难以开口的困境。
他们的楼层偏高,时间似乎也变得尴尬难熬。此时电梯里异常安静,尤里能清楚地听见头顶上机器运作的嗡嗡声,还有一只小飞虫在电梯的灯光周围扑扇翅膀的声音。
“呃……喂,”尤里试图打破沉默,胡乱找了个看起来非常普通的邻里话题,“你才下班吗?这么早?晚?”
“嗯,今天早一些,但是临时替人值班。”奥塔别克回答道,“早上在车站旁边的停车场看到你了。”
“我好像没注意到你在周围。”尤里含糊地说,“那里有家面包店挺不错的。”
他盯着电梯里闪烁的数字,看着它们随着上升的频率一层层增加。站在奥塔别克·阿尔京旁边时,那种来自警察的隐约有种威慑到他的能力,更何况他刚刚撒了个小谎,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犯了错随时都会被老师抓包的小孩,心脏都在慢慢位移。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胸前的鼓点声越来越大,似乎马上就要从左胸口上跳到喉咙,他甚至都能尝到自己的血的味道了。
尤里捂住自己的心脏,那原本似乎蹦到嗓子眼的器官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吸血鬼的心脏与普通人类的无异,但跳动异常却缓慢而规律,连同流淌在血管里的血液都一样的不积极——他们需要血,却不需要自己的,心脏只不过是个融入人群所需要的伪装与摆设罢了——任谁都不想哪天因为饥饿而昏倒在路旁时,被救护人员送进异生物解剖研究所。
他觉得奥塔别克·阿尔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以他敏锐的观察力,一定会认为穿一身运动装跑去离家遥远的多莫杰多沃车站的自己非常可疑。也许还会怀疑刚刚送自己回家的维克托——他会不会暗中已经记下了车牌号,明天就亲自去车管所调查?不,或许刚才在电梯里相处时,他就能察觉到自己身上有红椒汁和黑胡椒牛柳的味道,那种高级餐厅厨师做出的味道,现在出现在了一个一身运动装的奇怪邻居的身上,作为一名在职多年的刑警,他有什么理由不去怀疑自己的身份?
完了,全完了。尤里痛苦地在心里咒骂自己,他该早早听维克托的话,选择搬家的。定时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
然而奥塔别克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尤里的异常,只是当作他与陌生人独处时有些紧张,他从电梯门的反光中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主动问道:“你很喜欢吃那个?我记得那附近只有一家面包店。”
尤里沉浸在潮水般涌来的后悔的思绪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面包店。”奥塔别克重复道,“看见过你拎那个包装袋回来过。”
说完后,他又补充道:“别介意,这只是通常的职业病而已,我很容易注意别人手上拿的东西。”
“……挺可怕的。”尤里评论道。
奥塔别克点了点头,似乎完全不在意尤里话里挤兑他的意思。虽然他仍旧没什么表情,但尤里仍觉得两人间似乎少了那么一丁点儿初次交流的尴尬与隔阂——他没想到奥塔别克·阿尔京相处起来并不怎么困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说话。
“你知道那里吗?”尤里说道,“他们的形象是个戴高帽的老头儿的漫画版。”
“我知道。”奥塔别克说,“那个标志很让人印象深刻。”
“我也这么觉得,用漫画看起来挺亲切的。”尤里松了口气,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用食指在空气中虚画了个人的轮廓,说到:“全莫斯科只有这一家店,食材都是单独运输,没有连锁店面……和我爷爷烘焙的面包味道很像。”
他放下了些许防备与戒心,边说边忍不住笑了起来,露出一边脸颊上的酒窝。他的睫毛在电梯里柔和的灯光作用下,有些像甜蜜的金色枫糖浆。
奥塔别克站在他前面,从反光的镜面中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忽然说道:“我叫奥塔别克。奥塔别克·阿尔京。”
“嗯?我是尤里·普利赛提。”尤里说,“Y-U-R-I,别拼错了。”
电梯铃发出叮得一声,随着门自动打开,通过反光折射出的两个人的表情都消失在对方的视野之中。奥塔别克主动和尤里握了手,对方的手意料之外的骨架很小,非常的柔软。
“有事要帮忙的话可以随时来叫我。”他说,“一直没能有机会说,很高兴做你的邻居。”
尤里一头雾水地点了点头,有些不太明白这个人忽然的靠近。他们的关系似乎在一瞬间就拉近了不少。直到奥塔别克关上房门,他才反应过来。






tbc.

沉浸在“我那个非常帅气的冷漠脸邻居竟然还蛮好相处”的想法中的尤里,还天真的以为奥塔是个哑火的定时炸弹,并为自己的演技有些自喜。
二十二岁的小年轻,真是太年轻了(感叹)

把之前发在微博的一段话附在这里:
“其实COLOUR BY NIGHT里私设了并不知道怎么和对方相处的奥塔和J·J。刑事组的奥塔属于总是处于冷静状态、很能沉得住气来处理所有事情的男人;行动组的J·J则是长期外勤搞各种危险任务,性格和行为举止都在彰显“我是王者”的男人。所以两个人大概平时总是在暗地里斗吧?比如谁是警局一哥之类的。[二哈]”

对,就是这样,男人的修罗场。但是两人关系就是莫名的不错。
其实是因为J·J要被拜托去抓猫(bushi)所以要重点写一下

总之该铺垫的都差不多了,这章又爆字数到6000。接下来就是疯狂互动秀恩爱,以及好多个没写的短篇脑洞(被掏空

以及每次看到将近三万的阅读量,只有一百多的热度几条评论,真是get不到你们的心思……和我说话!不管!和我说话!(撒泼模式启动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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