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我喝多了,都是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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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尤]COLOUR BY NIGHT 11

·Yuri on ICE!!! 
·同人架空,具体设定详见文,连载中
·涉及主cp奥尤,副cp维勇/Leoji


莫斯科总署警局第一八卦王批集·恭拉瓦尼。


尤里心里非常愤怒。
莫名其妙就成了尼基福罗夫家的弟弟——就是差点儿暴露身份,也比不上这个还让人难以接受。
还是叛逆期弟弟的人设。



11.


对于莫斯科总署警局刑事组的每个人来说,跨年夜带来的惊喜无异于一场刺激的过山车之旅。
先是批集·恭拉瓦尼忽然出现在了警局里,带着他那从不离身的相机,以及一个令所有人都倍感熟悉的招牌笑容。这个许久未登场的泰国青年是刑事组调查科的老成员了,因为职位特殊,常年被调去各个附属警局,处理一些当地警察无法独立破解的案件。私下里和现任实习法医季光虹非常要好。
值班的一对意大利兄妹热情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更确切的来说,表现出友好的是做妹妹的萨拉。这位褐发少女双手撑在桌面上,冲他挤了挤眼睛:“嗨,这次你又上哪儿去玩儿了?”
“圣彼得堡。你都不关注我的推特吗?我每天都有更新!”批集笑嘻嘻地从口袋里翻出一大把特色糖果,塞给这个漂亮的意大利姑娘,“不过那里真是太冷了!我拍了很多不错的照片,代价就是让我每天都得祈祷快点回来温暖如春的莫斯科。”
萨拉咯咯地笑了起来,拿起一颗糖果,撕开了包装纸,把那块甜腻的奶油塞进了她面色不善的哥哥的嘴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米奇。”她扮了个鬼脸,“但是先把嘴闭上,好吗?埃米尔在叫你呢。”
米奇犹犹豫豫地离开了。萨拉看着米奇一步三回头地望着自己,直到他消失在二楼拐角处时,才转头看向批集,撇着嘴耸了耸肩:“天哪,他的情商可真低。”
“没错。”批集点了点头,“我一直都很怀疑,你们真的是亲兄妹吗?”
“当然是啦,我保证威尼斯医院没有把我们的出生证明搞混,否则米奇也不会这样担心我了。”萨拉卷起自己的一缕长发,用手指绕圈,“你们组长知道你已经回来了的事情吗?”
“当然知道,这次是他申请让我提前回来的。”批集抱着指纹打卡机,夸张地吸了口气,“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念这里,圣彼得堡监督警员出勤的机制居然是靠点名来完成的,每天早上我都得蹲在警局门口,在寒风中等待值班的人来挨个点名……然后我就感冒了整整一个月!”
“真可怜,现在看来米奇的假期计划可以取消了,我还以为圣彼得堡会是个不错的旅游景点呢。”萨拉指了指批集的背包,没拉上的拉链里露出了黑色的一角,“这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从外表上来说,这是个停车场的录像带。”批集把那点黑色塞回背包里,“你知道我们组长最近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吗?他只和我说在电话里讲不清楚,要我尽快回来,根本不管我一路上都快好奇疯了。”
萨拉立刻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当然了,这可是个大新闻。”她得意地冲批集勾了勾手指,“趁现在他不在,你是想先听听刑事组那个糟糕的案子,还是讨论一下你们组长难得一见的八卦?”

今年参与了莫斯科街头跨年夜活动的人数多得超乎想象,即使整个总署警局开出了一大半的警力,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就在刚刚,只是随口互相埋怨了几句的功夫,J·J就被临时抓去支援了。当然,他没忘记拖奥塔别克一起下水,理由是两人同样是组长,刑事组的阿尔京警官多少也该从那堆他繁琐的案件中爬出来换口气,感受一下年末狂欢节日的气氛。
因此,当奥塔别克·阿尔京终于得以从混乱的人群中狼狈脱身,回到警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批集·恭拉瓦尼正半趴在办公桌上,和负责后勤的意大利女孩聊得眉飞色舞,背包就被他随手丢在脚下,而他们的话题赫然是那天来过警局的尤里·普利赛提。
批集很快注意到了他,使劲挥了挥手:“嗨!”
奥塔别克向前走了几步,弯腰把那个背包从地上捡了起来,丢进批集的怀里。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巡视了一个来回,道:“等等再叙旧吧,现在我需要会议室的钥匙。”
萨拉点了点头,一点儿都没有谈论八卦时被抓包的尴尬:“我去拿给你。”她偷偷用手指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转身去抽屉里拿钥匙。
批集跟在奥塔别克身后,往刑事组的办公区走去。他的位置在胜生勇利后面,两人是背靠背的。平时虽会有人定期帮忙打扫,但仍落了一层细细的灰尘。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迪斯尼限量版水晶球没了光泽,变得像块灰扑扑的石头时,立刻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找块布把东西全部罩起来。
批集看着食指上的灰尘,哭丧着脸:“噢,不,我真的很讨厌打扫。”
奥塔别克没说话,伸出一只手晃了晃。批集了然,一边伤感着一边翻起自己的背包,又隔着一张桌子把录像带丢了过去。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奥塔别克斜了他一眼:“有空聊八卦,没空问问为什么叫你回来吗?”
“因为比起那些案子,你的八卦真是太稀奇了。”批集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起来,“我以前根本不敢想象!有时候你冷感得不像个正常人——无意冒犯,但这是实话。”
“你们想多了,只是朋友。”
“我们?为什么是我们?还有别人也这么觉得吗?”批集睁大了眼睛,眼里涌现的八卦的欲望像是一杯奶昔的泡沫那么多,“我说真的,如果只有一两个人和你开玩笑时,你还可以说是我想多了;但要是大家都这么想……嘿!我要做第一个说恭喜的人!”
奥塔别克沉默了下:“……随你怎么想吧。我要去检查一下录像带。”
这个话题转折的也太生硬了。但是,好吧,批集决定把这当成一种理所当然的掩饰,不是所有人在感情方面迟钝的人都像米奇那样理直气壮。这个善于观察气氛的小伙子举起了手,语气轻快而愉悦:“我也来帮忙?”
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后,他立刻把背包丢到桌上。桌上陈旧的灰尘立刻在灯光下扬起,呛得他不停地咳嗽。
钥匙很快就交到了奥塔别克的手中。批集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捣鼓那架投影机,奥塔别克站在他旁边,拿着那卷崭新的录像带,翻来覆去地检查着。
批集一边唠叨他这一年来在圣彼得堡的所见所闻,一边不断敲打那台有些老旧的投影机,埋怨他们的局长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又话锋一转,道:“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光虹和我说你和J·J在会议上闹得很不愉快。”
奥塔别克还没来得及把J·J的要求告诉当事人批集,但这并不是两起有冲突的事情,他捡了些重要的案件信息告诉批集,而批集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
“你想到什么了?”奥塔别克问道。
“很奇怪,这种类似的事情在圣彼得堡也发生过。”批集拨弄着手腕上的串珠,说,“不过都是很早以前的案子了,在他们整理废弃资料时,我无意中翻阅到的。”
“最后结案了吗?”
“没有,档案被存放起来了。”
奥塔别克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把录像带递给批集,说:“开始吧。”
投影设备很快开始运转,多莫杰多沃车站旁的停车场出现在了画面上。这块地方曾划归给附近的住宅和商户所使用,很少有外来的车辆进入;也就是说,除非特殊需要,这里的车位几乎是固定下来的。
录像直接被快进到凌晨后,在巷口出现那只猫的时间点上开始正常播放。很快,停车场的可视范围中出现了从巷中跑出来的猫,它飞快地奔跑着,在底盘较高的车辆下方穿梭,最后离开了监控范围——后面就是停车场的废弃小巷了。而那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批集惊讶得张大了嘴。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雷奥会说这件事情该交给特殊部门来处理了。”批集说,“该不会是灵异事件吧!”
他边说边夸张地摸着自己的手臂,一副既害怕又兴奋的模样,双眼紧紧盯着屏幕。
录像带继续播放,没过几分钟,画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从停车场外走进来的人,看样子约莫是成年男性,身高中等,体型修长,在不甚清晰的画面里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似乎套上了兜帽。
他在停车场里不停地来回踱步,不时抬头看向停车场挂表的位置,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十几分钟后,他似乎也有些疲惫,靠在停车场的某辆车旁,没一会儿又干脆坐了下来。
看到这里,奥塔别克忽然起身,把录像带快速向前快进,时间指向当天他们结束了调查,去停车场取车那里,而一身黑的青年仍旧呆在停车场的监控范围里,不过这会儿他已经站起来了。
在他们离开后,一辆熟悉的银白色汽车驶入多莫杰多沃停车场,停顿了没多久,随后载着青年离开了监控范围。
奥塔别克当即给休假的胜生勇利打了通电话过去:
“你还记得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车牌号是多少吗?”

尤里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在新年的第一天早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闭着眼睛,抓着扶手慢慢往下走,很快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谈话声。
他不禁好奇,这么早会是谁来拜访维克托那个家伙?
为此,尤里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客厅入口处。维克托的声音变得清晰:“所以,你是想问我和尤里·普利赛提的关系?”
“是的。”对方认真说道,“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了。”
胜生勇利?
尤里心里登时警铃大作,但好奇心已经让他刹不住闸了。他的半只脚迈进了客厅,处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上,同时,胜生勇利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他。
客厅的气氛一时沉闷了起来,唯独维克托还保持他那轻松的做派。他示意尤里过来,坐在他旁边,自然地告诉他热茶和点心自己动手拿,早饭可能要推迟一会儿了。
尤里不太明白他究竟想做什么,只能把对这份突如其来的体贴的吐槽全部吞回喉咙里。他毫不客气地抓了块饼干,叼在嘴里,错开与胜生勇利对视的目光,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胜生勇利僵了僵,视线在两人之中来回更替:“呃……你们?”
维克托说:“如你所见,是兄弟哦。”
尤里被松脆的曲奇饼干噎住了,抓过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看吧,其实尤里并不想承认我们是兄弟。”维克托拍了拍尤里的后背,随即露出一个伤心的表情,“他太叛逆了,根本不把我这个做哥哥的放在眼里。我们总是吵架,所以他从老家只身来到莫斯科后,也不愿意和我住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勇利?”
胜生勇利有些磕绊:“请别这么伤心,呃……我以前,我是说小的时候,也很讨厌姐姐的管教,这也许是每个年轻人都要经历的过程。”
“谢谢。”维克托点了点头,露出那幅万千少女都要尖叫沉迷的笑容,“不过今天来不只是为了这个吧。”
胜生勇利终于拐回了话题的正轨,他赶忙翻开一个黑色的记录本,把列举的问题一一详细询问过了,无非就是两人的具体关系,为什么要瞒着不说,以及他们出现在多莫杰多沃车站附近的原因。
维克托对于他们会出现在停车场的理由十分充分——那天晚上他和尤里吵了一架,尤里独自一人离开了这栋房子,直到他最后熬不住午夜的寒冷,才给他打了通电话,劈头盖脸地骂了自己一顿后还要求自己去接他回家。
尤里在旁边坐了个呕吐的表情,一副受不了这个谎话编造的模样。但看在胜生勇利眼里,却真的成为了叛逆弟弟的模样。
最后,胜生勇利说:“尤里,你在停车场有见过一只金色的猫吗?”
尤里已经被那一连串的问题逼得想打人了,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见个鬼啊。”
叛逆少年总是不会配合的。胜生勇利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在那个问题旁边打了把叉。
至此,所有问题都被维克托巧妙地解决了,这份调查口供看起来十分正常,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从头到尾尤里几乎都没有说过话,唯独饼干少了大半盘,彻底把一个叛逆弟弟的形象配合得淋漓尽致。
最后,胜生勇利谢绝了维克托送他回去的邀请,他似乎还是很不擅长和这个熟悉的陌生人相处,尤其是在他刚刚结束了一场警察对人民的调查之后。他站在门外,微微鞠了个躬后,沿着来路离开,直到黑色的身影消失在白色的道路尽头。
维克托抿着嘴角关上门,刚一转身,就被尤里揪着衣领,以下克上地摁在了墙上。
“你在报复我!”尤里咬牙切齿,“你这混蛋,不就是打碎了你的新茶具吗!谁tama要莫名其妙成了你的弟弟啊!!”
“和那没关系,反正他们是不会去对比我们那伪造的基因的。”维克托揉了揉他的金发,躲过一记充满愤怒的肘击,趁机从桎梏下离开,“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想想怎么回答你隔壁的那位警官的盘问吧。尤里,你觉得你能应付好吗?”
奥塔别克才是尤里要面临的最大问题,尤里当然清楚为什么刚才维克托不让客厅前的自己避嫌,反倒是让自己大大方方地旁听了全部调查内容——他在担心自己会与这份口供说差了些什么,不如伪造一个假的关系出来。
“……不需要你操心。”尤里恨恨地甩了个白眼,“送走爷爷后我就回去,如果他要问我,我会照刚才的重新来一遍的。”
维克托耸了耸肩,示意他随意。从族群上来说这个家也有普利赛提姓氏一半,尤里的去与留从来都轮不到他来过问。
年轻的吸血鬼在楼梯上下来回奔跑着,咚咚的脚步声听上去就像一场春天的雷点。他仿佛是要把全部的不满都发泄在脚下的木头上。维克托站在一楼,思考了一会儿,大声说:“尤里,你是在害怕吗?”
“去你made!”
尤里在楼上骂道。含糊的声音从末端的房间传来,像是笼罩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包裹着一楼传来的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完了,他想,现在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回去,然后面对一切开自奥塔别克·阿尔京的质疑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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