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马尔科·罗伊斯是我的小行星。他在轨道上奔跑,我是宇宙碎石,无法抑制自己被他吸引。”
🖤Marco Reus💛

什么都写,瞎话很多,慎重关注。
“这世界上最有为的人,往往也是最为谦逊的人。”

《理想国》49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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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周泽楷不争,是因为他不喜欢。就像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十区最有价值alpha的头衔。对他来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转个身,换个地方,随时就能全部丢掉。但他会争夺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很有自己的想法,目标非常明确,并且有很强大的毅力。在实现梦想的途中,普通人的耐心被消耗干净了,就会选择放弃,或者选一条相对来说不那么难走的路,以编织一个失败的借口。”

“但周泽楷不一样。他不会失败,在他眼里,失败只是暂时的等待。他很有信心,知道总有一天,胜利是属于他的。”



正文:


叶修收到的第二个补给包裹,是一包来自二区的慰问品。里面除了一小盒药物,还有一封折叠整齐的信。

他们是被运输这个包裹的无人机吵醒的。机翼旋转的声音非常之大,在这个无人靠近的清晨,显得十分突兀。它从天而降,穿过错综复杂的藤蔓,缓缓降落在营地的正中央,自动关机了。下方的包裹也随之滚落在地,上面有一张二区微草的绿色标志贴纸。

叶修和周泽楷值夜的时间安排在黎明前,正是最为疲惫的时候。蓝河醒来时,注意到叶修的眼眶是红的。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

自从进入赛场,叶修总是以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展示在众人面前。但随时间流逝,压力剧增,无论场内场外,所有对他不太熟悉的人都会发现,原来神也是会疲惫的。

蓝河心疼得要命,见他皱着眉揉捏鼻梁,不由分说把人拉过来,让他再休息一会儿。

他的态度十分强硬,叶修无法,只能躺下,枕在蓝河的腿上,匆忙补个觉。再醒来时,他的眼眶还是有些红,却因为那只降落的无人机无法再入睡了。

“小周来?”叶修问。

“前辈拆。”周泽楷拒绝得很干脆。

“好吧,我来就我来。”叶修故意吓唬他,“要是送来了什么好东西,可不分给你们啊。”

周泽楷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点了点头。他将目光放在江波涛身上,又在旁边的蓝河身上绕了一圈,眼神深邃。

蓝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臂。

“周队真的不介意吗?”为了转移注意力,蓝河主动和江波涛一旁的攀谈,“万一里面真的有什么好东西……”

“小周之所以拒绝,就是因为他觉得,微草不会给叶前辈送什么特别好的东西来。”江波涛笑道,“别看小周不爱说话,他心里可是门儿清。只要他不想被人占便宜,我们就不要想从他这里讨到一个子儿的好处。”

“周队是这种性格?”蓝河有些吃惊,“我觉得他挺与世无争的……”

“他不喜欢争?”听蓝河这么说,江波涛明显怔了一下,随即笑得有些无奈。

他将视线投至周泽楷身上,后者站在叶修旁边,正低声说着什么。似乎是感觉到了恋人的视线,他抬起头,看了江波涛一眼,嘴角扬了扬。

蓝河:“!”

“周队笑了?”蓝河震惊地揉了揉眼睛,“我感觉他刚才笑了!”

“唉,帅哥的魅力。”江波涛夸张地叹了口气,“现在你知道小周为什么是十区最有价值单身alpha了吧?他笑起来太迷人了,不管谁看见了,都想觊觎他一下。”

周泽楷的笑容仅存在片刻,很快消失了。就像一个出现在梦里的美妙幻觉。他回过头,又恢复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指了指叶修手里的盒子,说了句什么。

蓝河明显看到叶修被他噎了下,最后无奈地摆了摆手,似是妥协了。

“你看,就是这样。”江波涛说。

“什么样?”蓝河问。

“周泽楷不争,是因为他不喜欢。就像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十区最有价值alpha的头衔。对他来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转个身,换个地方,随时就能全部丢掉。”江波涛仍怔怔地望着周泽楷,望着他的哨兵,他的爱人,却不是他的alpha,“但他会争夺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很有自己的想法,目标非常明确,并且有很强大的毅力。在实现梦想的途中,普通人的耐心被消耗干净了,就会选择放弃,或者选一条相对来说不那么难走的路,以编织一个失败的借口。”

“但周泽楷不一样。他不会失败,在他眼里,失败只是暂时的等待。他很有信心,知道总有一天,胜利是属于他的。”

江波涛眼中涌现出无限的感情,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但蓝河看清楚了,那是爱意,正如涓涓细流,汇满他们之间的一切记忆,搭建起一座柔软的桥梁,不断在两人之间流动,修修补补,试图填满那个裂痕。

叶修动手拆信时,蓝河从中隐约闻到了淡淡的草药味,像是中药材铺子中都会摆放的那面抽屉柜,味道古朴沉重,经久不散。

一小盒药物,一封信,除此之外,包裹中空空荡荡的,并无他物。

“药应该是方士谦做的,信是王杰希写的。”叶修放低信纸,垂眸,大致扫了一遍信后,抬起头,告诉众人:“他说要仅代表二区微草,感谢我们在这次比赛中,对他们选手所提供的帮助。这些小东西都是他们给我们的礼物。”

“高英杰和刘小别呢?”安文逸问。

“已经被带回二区了。”叶修说,“王杰希和方士谦亲自来接的,所以这份补给品才来的这么快,他们八成就是直接在人家公司楼下准备的东西。”

“逝者已逝,希望他们能尽快走出阴影。”江波涛叹了口气,做出一个祭奠的动作,“节哀。”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他们之间弥漫开来。沉重,压抑,像是恐怖电影里漫及山林的白雾,无论他们向哪个方向走去,都会有吃人的鬼魅精怪驻守在那里,等待他们自投罗网。

三十六个参赛者已经消失在这片迷雾中,前期被淘汰的,的确运气上佳,因为他们不用面对死亡。而剩下的人,不得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躲在这片森林中,日复一日,脚下是缓慢吞噬自己生命的致命泥潭。

那天凌晨,当礼炮鸣放,国歌奏响时,高英杰和刘小别的个人信息依次投放在夜幕中。蓝底白边的字体十分清晰,仅停留一分钟,又像吹散的弥香,终究还是消失了。

阿瑞斯竞赛的淘汰名单,在公布时,并不会向参赛者们说明被淘汰者失败的原因。为了公平,所有参赛者都得亲自去验证,试探别人的天赋,试探别人的能力,试探别人的生死,是否能被自己权衡掌握在手里。

叶修等人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二区全军覆没,仅仅是在他们分开后的三个小时内。

现在,地图上只剩下八个人了。从四十四到八,对于外界的旁观者,数字骤降如此之快;对于深陷泥潭的参赛者,连正确的时间观念都快丧失了。

八个参赛者,一个冠军。战神阿瑞斯的武器的确很公平,无论使用什么手段,不管是宰杀还是苟且,对于神来说,活到最后的,都足以称作胜利者。

巨龙在上,雅典娜就要保护不了自己的子民了。

叶修叫走了张新杰,似乎有什么事情必须得和他单独谈谈。蓝河沉默地坐在地上,分开两脚,重复把一个水球抛上抛下。江波涛就坐在他的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玩儿着新玩具,仿佛昨晚值夜时,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面对叶修,面对他们现在的伙伴,但也许终究会变成对手的参赛者,蓝河有些心不在焉,思绪始终漂浮在自己的精神领域上空,像是一只风筝,磨得发光的牵引绳就要断裂。

他能感觉到,通过昨晚秘密发生的事情,他和江波涛之间被链接了一条线。这条线是无形的,将他们拴在一起,就像拴住两只动弹不得的蚂蚱。

为了防止周泽楷识破这个秘密,蓝河不得不把昨晚的记忆专门封存起来,即使是他的哨兵,没有他的允许,也无权了解到这件往事。

但这样做,实在有违背蓝河的初心。他不想对叶修隐瞒任何事情,更不想有朝一日,他们需要交换双方的记忆时,他得故意藏起来一块,始终都有所保留。

这就像是要去结婚了,新人交换婚戒时,一方忽然缩回手指,要求另一方把戒指穿进项链,只能为自己戴在脖子上——这叫什么事儿?

但他必须得答应江波涛,因为对方也有自己难以言说的苦衷,即使蓝河对他的想法不甚了解,他也很清楚,在严肃问题面前,江波涛并不是感情用事的人。

最后,理性还是占据了上风。蓝河宽慰自己,也许在这个局面下,替江波涛隐瞒这件事,也是替所有人暂时推迟一场暴风雨的有效方法之一。

至于叶修,等到以后,秘密可以公布了,他一定会为自己食言过而去补偿他的。

两个颜值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omega向导排排坐在一起,换做是任何一个alpha,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奇怪,周泽楷还没说什么,叶修却先动了。他把手中的盒子抛给安文逸,跨大步上前,捉住蓝河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个转身,带到了自己身边。

“想什么呢,看都不看我一眼。”叶修假装不满,“就这么把我忘了,嗯?暧昧期就比真和你表白了要好吗?”

“你都三十岁了,能不能正经点儿?”蓝河回过神来,很快明白了叶修意有所指,忍不住说他,“我从十五岁认识你,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么......”

他本是想说我行我素,却又明白叶修是个很注重团队合作精神的人,做事更不会以自己为中心,这么说他实在不靠谱。但要蓝河想一个合适的形容词,这么一打岔,他又临时卡壳了,周围人立刻避开他求救的视线,假装这里根本没有一对处于新鲜范围的情侣。

倒是叶修不甚在意,替他补完了这句话:“我还是这么英俊?帅?知道了,抱一下还不行吗?过来吧。”

蓝河满脸嫌弃地张开手臂,冲进叶修的怀中,后者温柔地亲吻他的耳廓,说:“就算我再长五十岁,该有的占有欲也不会少的。你最好做好准备,毕竟我是个各方面都很合格的alpha,不能指望我不吃醋。”

蓝河被他按在怀里,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他只觉得被叶修亲吻过的耳廓热得发烫,像是在暖炉旁烤了许久,血液躁动不安,加速流向他的心脏,搏跳愈发欢快起来。



  

50.


江波涛的发情期并未如约而至。

周泽楷对此没有任何疑问,相反,他表现得太过沉默了。蓝河甚至觉得,在得知江波涛没有进入发情期时,他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担一般,松了口气。

他们交换了昨天下午的情报。周泽楷和江波涛表示,两人是在路上遇到那只怪物的。他们似乎走到了比赛地图的边缘处,被阿瑞斯委员会以各种手段驱逐了回来,最后碰上了他们。

安文逸并不愿意提起昨天下午的事情,当他说出无事发生时,张新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带有一些不解,但遇上安文逸时,后者几乎是用力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兔子急了会咬人。”江波涛说,“第一次见小张这样。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矛盾,你们还是先别告诉我们,自己去解决吧。”

张新杰竟然没有反驳,间接性承认了昨天他和安文逸产生了一些问题。蓝河看了看去找安文逸沟通的张新杰,又看了看江波涛,心道钻研心理学的人实在太恐怖了,只要一个表情、一个肢体动作,就能看出很多门道。江波涛学到如此境界,就算有朝一日失去了他的读心术天赋,恐怕也并不会对他产生太大的印象。

“那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个了。”江波涛说,“叶前辈,聊聊昨天你们遇到的情况?”

“他们不参与没关系吗?”蓝河问。

“回头我和他们说,不急这一会儿。”叶修说,“让小蓝来说,我歇会儿,你们听。”

叶修的烟瘾上来了,再加上休息不足,精神头有些不大好。蓝河一边留心他的状况,一边和十区的两人描述昨晚遇到的情况,包括他们听到那只巨型怪物和入口前的黑影互相嘶吼、对峙的声音,以及蓝河低头,看到树皮裸露的缝隙中,那只血红眼睛的场景。

“你描述得太细致了。”江波涛忍不住摸了摸手臂,“太恐怖了。退休后你该去写小说,我一定会买。”  

蓝河无奈地笑了笑,可惜语言描述还是太过苍白,除非真的看到了那一幕,与那只眼睛对视上足足一分钟,否则谁都无法体会当时他的心情。

“它们为什么会互相对峙?”周泽楷忽然问,“都是一伙的,这样感觉不对。”

“是不太对。”江波涛琢磨着,“都是委员会为了比赛创造的产物,他们这样对峙,代表了什么?神的战场也会起内讧?”

“神也是人。”叶修说,“算了,别纠结这个,想想别的。”

“现在我们怎么办?”蓝河问,“再去一次入口吗?我觉得委员会不会再给我们太多时间了,也许这两天我们就能找到突破口,然后进去。”

“为什么这么说?”江波涛问。

“他们不会让我们全军覆没的。”蓝河沉吟片刻,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他将笔言飞预知到的梦境,一口气全部交代出来。他忽视众人震惊的目光,继续解释道:“喀迈拉组织比赛,委员会从头到尾都在出力。我觉得,他们修改规则,在比赛中设置许多不同寻常的场景,一定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如果我们全部死在那堵墙外面,他们不就白费力气了吗?这场比赛的重中之重就在墙后面,在那座高塔里。我们必须得进去。到了那时,也许我们想要得到的答案,就都能找到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良久,叶修做出了决定:“再去一次吧。小蓝说的没错,时间到了,门自己就会打开。”

他去把张新杰和安文逸叫了过来,众人着手开始收拾东西。他们的背包变得越来越轻,像是在提醒只有一瓶水的旅行者,他马上就要面临生命的威胁了。这种感觉的确令人焦躁不安,但众人的心态很好,江波涛甚至开玩笑说,这也许还代表他们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出发后,叶修故意落在后方,小心翼翼地牵住蓝河的手,用小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划他的掌心。

“你们昨天聊了什么?”他问。

他看出来了?此时此刻,蓝河有一瞬间的紧张,又巧妙地掩饰过去。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他犹豫了下,让自己装的像那么回事儿,“感情问题,好吧?就谈恋爱需要知道的一些事情。江副队是过来人,主动教我怎么谈恋爱……”

“他教你谈恋爱?”叶修重复了一遍,“确定我没听错吧,他教你谈恋爱?他们之间的问题好像比我们还多啊。”

“人家是好心,又不是故意来秀恩爱!”蓝河压低了声音,让叶修也小声点儿,“就随便聊聊还不行吗?我们两个omega,都是向导,难道还能搞出什么事儿来啊?”

叶修背着双肩包,双手插在裤兜里,闻言也不立刻作答,往前多走了几步,堵住蓝河的路,转过身看他。

“也不一定吧,现在AA恋,OO恋挺多,闹得死去活来要求大家接受的也不少。”叶修上下打量一番蓝河,看着他的眼睛,嘴角露出笑意,“不过我觉得,我这个正牌男友还是非常合格的。蓝向导以后有什么问题了,不如直接来找我呗,旁人看得再清楚,还是得我们自己房里先解决……”

“谁跟你房里!”蓝河脸红了,抓紧背包带,绕过叶修,几乎逃跑似的往前走。

细细想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和叶修开过玩笑了。自从笔言飞被淘汰,离开这场比赛后,他就像是失去了最完整的心态,只想要生存,想要活下去,潜意识里藏着的,也是所有关乎死亡和屠戮的话题。

规则骤改,人心惶惶,局面愈发严峻,他甚至在无形之中就已经习惯了阿瑞斯竞赛的恐怖,仿佛只要他对待得不够严谨,态度不够严肃,下一个死去的人,就会是他自己。

现在,那种即使深陷泥潭,被潘神抓住双腿,淹没至腰际的感觉仍存在,但与之相对的,一种熟悉的生活感正腾空而起。如同在科技飞速发达、社会更迭频繁的快节奏城市中,挣扎在讨生活和过日子之间的乏味上班族,忽然看到了来自绿野仙踪的童话书,想起了曾经坐在田野尽头的草垛上,伴随山间袅袅炊烟,歌唱和期盼长大后的世界的模样。

蓝河低下头,看到叶修的纽芬兰白狼跟随在自己脚边,毛茸茸的尾巴不断蹭着他的小腿。

他忽然想起,曾经,夜幕降临,天地之间,麦浪滚滚,在漫天星辰下,叶修捂住他的眼睛,和他接吻,链接彼此的精神领域。当他睁开眼睛时,纽芬兰白狼伏在他身边,黑曜石双目璀璨闪烁,一如现在。

“瞒着对方,还得圆谎,一个接一个圆,就跟滚雪球似的,会越来越麻烦。”叶修追了上来,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蓝河抬起头看他,在那双墨般深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深长,直击自己的内心。

那一瞬间,蓝河觉得自己已经被看了个通透,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透过毛孔和表皮,看到了他心脏中的血管,大脑中的神经元。

他猛然明白过来,叶修已经知道了。但他并不打算明说,像是在等待蓝河开口,又在他抿起嘴唇,犹豫做决定时,忽然弯下腰,和他接吻。

这个吻非常浅,像是交还一个拖欠了的早安吻,仿佛他们这样做是早就习惯了的事。

叶修浅尝辄止,在蓝河反应过来之前,又非常自然地离开了他的唇。

“算了,不逗你了。”叶修笑了笑,“想想也是和我们的感情问题无关的事情,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以后等他们自己解决了,你觉得可以告诉我了,再说出来吧。”

他是在说昨晚,同时也是在说梦境。后面这件事蓝河瞒了叶修很久,久到他一个人目睹了很多场景,很多变故,都在含沙射影地解释这个梦。但他们都明白,对方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不说便不问,似乎已经成为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特有的一种默契。

但叶修说的对,一个谎言说出口,就必须要用成百上千个谎话去圆。没有人真的强大到用一生去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梦网,生活在这之中,无论是谁,都会不堪其重,心智逐步走向崩溃。

但愿周泽楷和江波涛都明白这个道理。


  

一小时后,走在最前方的安文逸忽然停在原地。

“怎么了?”张新杰问。他跟在后方,走到安文逸旁边,垂眸看到他握起的拳,心中一凛,下意识挡到他身前。

叶修赶了过来,问:“怎么回事?”

安文逸回过神来,咳了声,轻轻拍了拍张新杰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下来。“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个?”

“能只听好的吗?”江波涛苦笑道。

“不太行,毕竟早说晚说,事实都摆在那里,没办法再改变了。”安文逸露出一抹可惜的神色,“我建议你们先听好消息。”

“听好的。”周泽楷点了点头。其他人表示无异议。

“好吧。好消息是,我们现在可以进入口了。”安文逸说。

“怎么回事?那些黑影呢?”蓝河皱了皱眉,感觉事情不太对,“难道是新开了一个入口?”

“这就是坏消息了。”安文逸说,“那些黑影基本可以算是都没了,现在入口被暴露出来,我们可以直接进去了。”

他边说边往旁边走去,露出灌木丛的缺口,正对对面一层楼高的墙壁。

什么意思?这个入口背后的高塔,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既然他们都能进去了,为什么还会被算作是一个坏消息?

蓝河疑惑地朝灌木丛缺口走去,当他看到对面的情况时,忽然明白了安文逸的意思。

正午的阳光直射墙壁,入口处深邃无比,显得漆黑一片。墙壁前的空地上空无一物,连那些黑影走动的脚印都没有留下。一阵风吹过,卷起草地上阵阵绿浪。青草和冷风的味道直直灌入,沁得人忍不住打了个充满凉意的哆嗦。

倘若忽视那两个被钉死在墙壁上的黑色影子,而其他的黑影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话,那么眼前的一切,的确可以算是个好消息了。




tbc.

叶蓝冲鸭!周江冲鸭!更新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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