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我喝多了,都是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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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尤]影帝的套路太套路[甜短完|HE]

cp:奥塔别克·阿尔京X尤里·普利赛提

字数:5116字

轻松文,挽救下CBN的文风(虽然并没有什么关系?)

戏路不宽的影帝x八面玲珑的艺人

【预警:有肉渣】

BY 萧昱然


*


尤里发誓,一开始是对方先动的手。
酒店的卧室里灯光昏暗,从卧室门前到床边的短短距离中,散乱的衣物扔了一地,区别于黑白色西装的领带从白衬衫下探出一角,像是蜗牛伸出的濡湿触角,晦暗的岩壁缝隙中开出一朵俏花。
尤里浑身泛着浅浅的潮红,迷人的色调从他的脖颈间开始蔓延,甚至染上了每一寸指尖,他的关节处散发着情/爱的热度,双腿止不住地战栗,脚背绷起继而放松,脚趾蜷缩,后面那处早已容纳不住一波冲击后残留的高/潮余韵。
他的身体无意识地痉挛着,瘫软的每一根毛孔都在贪婪呼吸,前段渗出的液体逐渐趋于透明——现在他已经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全身的力气都消失殆尽,他小声呜咽,身体像是用抽水泵抽干的水井,唯一能从身体内流淌出来的,除了生理性泪水,就是对方在自己深处射/出的东西。
他跨坐在奥塔别克·阿尔京身上,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现在会成了这样呢。

时间往回推五个小时,今晚是一场令人期待已久的颁奖典礼,各圈受邀的艺人们纷纷精心打扮了一番,携男伴女,随着烟花礼炮打响,竞相亮相在这块踩一脚都算是容易的红毯之上。
尤里是今年红毯上唯二没有带伴来的人,他的右手和臂弯里空荡荡的,双手插在短短的西装背带裤口袋里时,似乎还有空能夹住一只泰迪熊玩偶。
作为出道仅一年半的艺人,尤里是继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之后,第二个以新人身份入围最佳男主角的影帝候选。他一直坚信维克托的时代已经过去,人们的欣赏水平将会在自己这里扭转,实至名归,影帝的称号和奖杯将属于他,直到一直默无声息的哈萨克男人忽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挡在了他的视野,尤里才知道什么叫世事无常。
“所以说!为什么得奖的人又是他!”
会场里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尤里一巴掌拍到身侧的扶手上,发出砰得一声,坐在他旁边的批集·恭拉瓦尼立刻捂住他的嘴,冲前排转过头的某个一线演员哈哈干笑蒙混过去,然后小声说:“可是我觉得阿尔京前辈很帅啊。”
“你审美观简直不对劲,很明显我比他帅多了。”尤里拨开批集的手,翻了个白眼,“还有你再这么夸他我真的会揍你。”
“你在开玩笑吗?你们俩根本不是一个风格。”批集翻出官方网站上每个艺人的资料,拿给尤里看,“奥塔别克·阿尔京一直是那种少言寡语的稳重男人的形象,而你是……我们的钻石妖精普利赛提?说真的,你总是嫉妒自己的男朋友没问题吗?”
尤里打了个冷颤,觉得那几句形容让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恨不得冲进网络数据里把那些关键词全删个一干二净。“你懂什么,这是家庭内部的良性竞争。”他伸手抢批集的手机,嚷嚷道:“别看了赶紧关掉!”
批集哦了一声,收起了手机,同情地拍了拍尤里的肩膀,“好吧,大美人,”他说,“快快快,笑一个,你的粉丝团在那边的观众席冲你尖叫呢。”
舞台上,说完感谢二字的奥塔别克·阿尔京走下台,回到第三排的观众席。舞台下,尤里在第五排,他们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交错,又立刻分开。
尤里转过头,呲牙咧嘴地冲闪光灯比了个中指。

时间再往前推一整年,某个夏日的午后,当阳光斜照进五楼的舞蹈教室时,尤里正把腿搭在落地镜前的栏杆上,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刷推特。
关注首页掉落数张披集·恭拉瓦尼的自拍照,背景有阳光大海和天空,泰国少年站在浅滩的礁石上,一群白色的海鸥从上空招摇飞过。假期里与他在同一间工作室的披集公费旅游,同时被剥削拍一套新的写真来贩售,选择的地点是地中海沿岸的城市,除了沙滩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评论里爆发着粉丝真挚的热情,纷纷夸赞批集可爱得像个天使,尤里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向下滑动屏幕,又再次向上,最后留言说:
“你好像晒得更黑了。”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披集就发来了回复,用吐着舌的搞怪emoji表情说:“黑一点也绝对不要像你那么白,大家还是很爱我的!”
尤里翻了个白眼,继续往下刷新。跳过那些烦人的广告推荐,他看到连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都能带他的日籍经纪人出去度假了,分享今日吃到的美食。那个怎么看都像快要退出圈子的男人把旅行地点选在对方的老家,能看见青山、石台、大海和忍者故居,而他却不得不窝在这个狭小的舞蹈室里,日复一日地重复那些烂熟于心的动作,从落地窗里看对面的高楼,和楼与楼缝隙中钻出的灰蒙蒙的太阳。
对,接下来还要去录音室。课程表上是这么写的。
尤里压着腿,把吸管咬得咯吱响,用力捏可乐罐——每当他烦躁时就会做出这样无意识的举动。那张排得满满当当的课程表上,用不同颜色的记号笔标注着符号,从左到右,一周一休,每月考核,他把青春全挥霍在了这张薄而沉重的白纸上。
教室门轰然被推开,雅科夫·费尔兹曼快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那罐冰镇过的可乐,罐身上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尤里和雅科夫对视了一秒,接着迅速喝完可乐,没等他未来的经纪人深吸了一口气开骂,连同吸管一起丢进垃圾桶里,踩着门口的鞋往外跑。
“我还要去上课!没空听你骂人了!”尤里一边跌跌撞撞地跑,一边大笑说,“晚上见——!”
他穿过两个走廊,跑进录音室,跌坐在椅子上,俯下身气喘吁吁地把鞋子穿好。他的声乐老师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又惹雅科夫发脾气了?”
尤里没抬头,说:“他自己要生气的!我只是喝了一罐可乐……冰的。但是喝的时候已经不冰了!”
声乐老师哼了一声,很显然不想和他多说,让他练了几遍发声,就催他进去试音。尤里把鞋带系好,拿起谱子,拍拍屁股就进了里间。
一首歌试唱了一半,有人推门进来,新晋影帝把声乐老师要的东西顺路带来,寒暄了几句后,他看了一眼站在里间认真唱歌的后辈。
“声音不错。”老师说,“这批人里我最放心他了,以后定位也会是个八面玲珑的艺人,阿尔京你带带他,这孩子发展的路子很广。”
奥塔别克·阿尔京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里见的人。此时尤里已经结束这支曲子,他咳了两声,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站在玻璃墙后的人,最后用谱子卷成喇叭状,放在嘴边说:“你看什么看——”
影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再之后的发展就像俗套的故事情节,他们成为了彼此难得交心的朋友,相互熟悉了起来,甚至被别有用心挖新闻的娱记猜测是不是在谈恋爱。绯闻满天飞的时代,一开始他们都没想过对对方是不是有那个意思,而尤里·普利赛提却在漫长地相处过程中发现这个男人或许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冷淡,也没有他那些参演的角色那样冰冷,相反的,他总会让自己感觉到他的心是温暖的。
但是奥塔别克·阿尔京的套路未免太稳定了点儿,像那些被称作本色出演的角色一样,如同冷冻仓库里刮出的冰碴,或是南北极的天然冰雕,一点儿转型或是往其他方向发展的可能都没有。尤里只在录音室听过一次他唱歌,就彻底被那低沉的男低音征服了。
“算了算了,以后你只唱给我听就好了。或者我给你唱。”尤里摆了摆手,惨不忍睹地说,“反正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他说不会嫌弃,就是真的不会嫌弃,一辈子都不会拒绝那种虽然不跑调但多数人都无法理解的男低音的轰炸。尤里·普利赛提像颗永远代表正义的小太阳,仗义得不像个等待拯救的妖精,而是个英雄,他无数次地表达过他认为的好,听起来就像奥塔别克·阿尔京的缩影名词一样。
哪怕后来奥塔别克·阿尔京和他说要不要交往时,他也只是啊啊啊啊啊啊了一通,在对方家里的客厅里疯狂地上蹿下跳了整整两分钟,最后扑着影帝一起跌倒在沙发里。

时间回溯到一年后的五个小时后,酒店的房间里,所有暧昧的声音都逐渐平复了下来。
尤里把粘在前额的湿漉漉的头发撩开,眨了眨汗涔涔的眼睛,说:“我要回家。”
“现在太晚了。”奥塔别克说,“明天早上再回家,先去洗澡。”
尤里动动手指头,挪到奥塔别克面前,说:“累,懒,你折腾的。”
他的眼角还弥漫着潮红的痕迹,像是复古色的红色眼影。言下之意是应该由影帝来给最佳新人洗澡,反正都是他弄进去的东西,尤里不介意被人抱着去浴室,如果可以最好快点把后面的东西都弄干净,他已经被那种黏糊糊流动的感觉折磨得要神经衰弱了。
清理过后已经是深夜了,时针堪堪指向数字1,奥塔别克把尤里抱回床上,拿毛巾给他擦头发,问:“晚上的时候是不是看到我了?”
“废话,我就是在最后一排也能看见。”尤里随手拉了拉男友的衬衫,低头就能从宽松的领口看到自己红肿的乳尖,他不动声色地抬起头把扣子扣好,说,“演技真好啊阿尔京先生,你是不是还偷偷笑我了来着?别装傻,我看到了。”
“没有,只是旁边的人和我说你很不服气我拿奖,觉得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称号。”奥塔别克说,“因为太可爱了,没忍住就笑了一下。”
尤里哼哼两声,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一边暗骂那人打小报告,一边像是只餍足的猫,缩在奥塔别克身前。
“你每次都诓我,说你拿不了奖了。”尤里抬起头,打了个哈欠,“披集还说你比我帅多了,全世界都等着看你拿奖,到时候娱记会刷爆头条说奥塔别克·阿尔京的演技全是套路,这么多年连角色定位都没改过……”
“但是我还是蛮喜欢的。祝贺你。”
一晚上都没能来得及说出口的话终于吐露干净,尤里抒了口气,翻个身卷着被子咕噜噜滚到影帝旁边,像块白色的新鲜寿司卷,露出奶香芝士一样的金发。
“我说真的,如果下次再拿不到奖,我就要给狗仔队寄你的床照。”
奥塔别克问:“然后另一半拍你自己吗?”
“……难道你还有和别人的床照?!”
尤里又愤怒地咕噜噜滚回去,把被子展开,然后披在身上,像只张开翅膀的白色的海鸥一样,扑到奥塔别克身上,一伸手就把两人全部都包裹在被子下。
淡淡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一方空气里似乎还有刚刚欢爱留下的味道,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皱巴巴的白衬衫布料,钻石一样的妖精有着同样耀眼的金发,眨着绿色的眼睛,像一汪湖水。
这片湖水总是经历风浪,倒映着周围葱郁的山林,飞鸟从上空经过,带来的绿色撞碎了湖水里的云,阳光为他指引灿烂,飞禽走兽为他注入鲜活,湖水包裹着绿与蓝的交融,现在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他们鼻尖碰着鼻尖,一下接一下地啄吻,舔舐啃咬对方的嘴唇。最后,尤里用手指了指奥塔别克的心脏位置,说:“你现在别得意,阿尔京先生,明年我会让你哭着喊普利赛提影帝的。”

几天后新电影开拍,奥塔别克飞去南半球的海洋,在那里度过接下来三个月的生活。
尤里的戏份在三天后,他懒得不行,死活也不愿意提前进组体验生活。他口袋里揣着门钥匙,开始了一个人在奥塔别克的家里刷推特打游戏的生活,吃饭靠外卖和拿外卖上楼的雅科夫,还要边吃边嫌弃雅科夫订餐的水准根本算不上美味。
雅科夫把盘子砰得放在桌上,用塑料叉的尾端狠狠戳尤里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爱吃不吃,哪儿来那么多话!我看都是那个阿尔京把你宠坏的,现在一身臭毛病,不能吃就饿死你算了!”
尤里撇了撇嘴,拆开温热的海鲜披萨盒,他对海鲜食物没有什么兴趣,非要说喜欢与否,他觉得还不如那个猪排饭做的黄金炸猪排饭好吃。
两人隔着一片汪洋大海,跨越无数气候带,从寒冷的西伯利亚到温暖的南国到湿热的赤道,每天的日照都会发生细微的变化。他们之间横跨大陆和海岭,生物圈循环改变,潮汐交替更迭,万物生长,时间带领世界每分每秒都在往前走。
尤里边吃饭边刷推特,看到奥塔别克在五分钟之前回复了一条评论。官方日常照里是影帝半裸上身的性感背影,有水珠从熟悉的背肌上滚落,阳光将他的皮肤晒深了一些,呈现出迷人的古铜色。
尤里把一块披萨上的虾掉进了橙汁里。
“我靠!”尤里来不及捞起阵亡的橙汁味虾仁,疯狂刷新官方推特的页面,觉得自己的精神力受到一大波冲击,“你们居然让我男朋友去卖肉!?”
“好好说话!”雅科夫一巴掌拍到尤里的苹果头上,把那个豹纹发卡拍歪了一截,“什么叫卖肉!这是人家剧组要求的宣传!”
尤里明显不认同这个理由,大声尖叫说你们明明就是让他卖肉,不仅剥削影帝的颜还剥削他的身材!现在谁都能把我男朋友的八块腹肌视奸一百遍了!
他一边愤懑地高声批判那些公司上层是没有底线的资本家,替远在南半球露肉被拍的男友打抱不平伸张正义,一边把那张照片保存下来,气哼哼嘀嘀咕咕地换成小号头像,顺便上传到私人相册里。
“不能只给他们看。”尤里义愤填膺,说,“混蛋,我可是奥塔别克·阿尔京粉丝后援会里贡献值超过两千的高级会员!”
雅科夫气结,干脆连理都不理他。
尤里又继续看奥塔别克和批集在好友圈动态里的评论记录,自拍狂魔一脸八卦(用那副尤里能想象得到的那副熟悉的表情)地询问照片里奥塔别克背上的血痕哪里来的,奥塔别克回答说:“是猫抓的。”
猫抓的?
猫抓的!
尤里想起上次见面会被热情的粉丝带上猫咪发箍时的恐惧,深深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他在只有好友能看见的动态模式里气冲冲地回复了一句:“这么巧!我也被猫抓了!后面特别疼!”
他丢掉手机,半分钟后,智能机器里传来叮咚一声,蓝色的推特图案和消息被自动展示到了屏幕上。

[twitter]奥塔别克·阿尔京:喵。


尤里·普利赛提,在数万公里外的北方国度里,坐在男朋友家的沙发上,傻愣愣地捞起橙汁里的甜兮兮的虾仁,一口吃下。

万箭穿心。





the end.

成了,圆满初步娱乐圈脑洞,搞不好以后会有长篇连载的娱乐圈金主假戏真做文,这么狗血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开……

是说,你们都去看COLOUR BY NIGHT呀,我可喜欢这个文了,去看去看去看(自己给自己打广告
以后我要卖瓜自卖自夸,你们忍着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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