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换头像狂魔
文杂,唠叨。慎重,持谦。

[Theseus/Newt]STOP DATING-反哥哥约会计划

Theseus/New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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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靠朋友来阻止一场属于哥哥的相亲

私设与姑娘们均为友情

送给染老师 @染烟 今年又是和你因为关系太过复杂而无法删除好友的一年,开心。等你回来过年!

 


“另外,戈德斯坦恩小姐,这从来都不是一次相亲,我也从未答应过任何人做这样的事。”忒修斯·斯卡曼德缓缓说道,“他总爱多想。不是吗?”

 



求求你。”纽特·斯卡曼德说,“和我去约会吧,蒂娜。我恳求你。”

“我不。”蒂娜·戈德斯坦恩说,“绝对不行。这都是什么无理的要求?你怎么敢和我提出这些?”

她朝纽特丢去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白眼,转身就要离开。英国男孩被拒绝得透彻,只得手足无措地跟在美国傲罗的身后,拎着他寸步不离的皮箱,可怜巴巴的模样像一只离家出走后惨遭第二次抛弃的小动物。

蒂娜走得很快,双手抄在口袋中,雷厉风行。她的细高跟鞋敲打地面,长款风衣紧紧裹住她曼妙的身形,黑色帽檐几乎遮住了眉毛。当她走在伦敦街头时,就像一抹来自大西洋彼岸的闪电,迅速劈开人行道上的湍急人潮;人群在她面前分开,又在她身后合拢。纽特很快被往来的人浪夹在中间,他不得不侧身行走,竭力加快速度,好跟上她。

“蒂娜!求求你!”纽特大声说,引来一两个路人抽空看了他们一眼。他终于挤到蒂娜的旁边,和她并行,一边恳求她,和她讲话,一边小心不要让他们再次被挤散,“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但我只能想到求助于你了。就这一次,求求你,和我约会。”

“我也再说一次。除非你告诉我原因,否则我不可能答应这件事。”蒂娜无情地摇头,“我甚至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这样做。既然如此,你怎么能这么要求我?”

“可我迫不得已。”纽特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棕卷发,皮箱不断撞上周围的路人的腿,收获无数匆忙甩来的白眼,但他全都看不见,“你知道我的。是不是?我没有任何恶意。”

“是的,没错,你没有恶意, 只是你的提议太恐怖了点儿。”见他在人潮中来回摇摆,蒂娜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臂,以免他真的被人群冲走了。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纽特显然是想摆脱,从这里离开,但他的秘密要求他必须留下来,以恳求蒂娜的帮助。他腼腆而慌乱,既不知道从何说起,又羞于启齿。

在一段沉默的恳求和跟随中,终于,蒂娜还是心软了。她握住纽特的手,带他往人更少的路走去,之后的口吻也缓和了不少:“知道吗?现在是下午一点,你找到了我,就在伦敦街头,然后和我说这些,我怎么可能一下就理解?一小时前我还在吃饭呢。”

“我知道。”纽特说,“我很抱歉。”

路边的餐车传来食物的香气。想起早上的那封信,那时蒂娜正为最后的转区手续焦头烂额,忽略了信息。等她想起回复纽特时,已经是中午了。那时她尚有时间找个地方坐下来,买一杯伦敦街头的美式咖啡和一个美式热狗,然后回信;但纽特不同,在得到答复之前,他会坐立不安,像是等待一窝小渡鸦出生的鸟妈妈那样,在他该去的地方不停地踱步,甚至忘了吃饭。

蒂娜叹了口气,拉住他的手臂。

“你想吃什么?”她问他,“别找太贵的餐厅。我刚来伦敦,身上没有多少现金,而且那里也不适合我们谈话。”

“什么都行,只要是吃的。”纽特摸了摸头发,不好意思地抬起眼睛,露出羞涩的笑容,“谢谢,蒂娜,你真是太体贴了。”

是的,是的,我早该习惯了。蒂娜默默说服自己,然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对自己的。她能有什么办法?他每天都在忙碌神奇动物的工作,从新出生的到即将死去的,样样拿手;但他在生活上实在难以照顾好自己,就像现在这样。大多数时间里,蒂娜都需要帮他解决一些被他遗忘的事,譬如水费单和电费单,房屋租用费,以及偶尔一些小破坏造成的赔偿和损失,需要用魔法来补救——大多数都是那些神奇动物搞出来的,特别是嗅嗅们。

但他们的关系一向最为要好,即使她说出了严厉拒绝的字眼,也不代表她真的不会帮纽特这个忙。

“哈莱耶餐厅。”蒂娜又叹了口气——今天叹气的次数简直都要让她怀疑这一年的好运是不是都要飞光了。他板起脸,“你没得挑。如果想要吃饭,就去那里。”

“当然,没问题。”纽特忙不迭地点头,“全听你的。”

餐厅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相隔两个街区,不用移形换影,他们很快就能走到。这多亏了蒂娜雷厉风行的作风,以及纽特长期徒步旅行的锻炼。伦敦街头繁华得有些冷酷无情,但最好的一点在于,没人会注意到他们。与此同时,无论在纽约还是英格兰的街头,总有那么一些组织喜欢针对巫师。令人庆幸的是,现在他们的规模都小了很多,至少没人会在路上随便发那些黑红配色的传单了。

“现在,说说吧。”餐厅的角落,蒂娜放下咖啡,“是什么问题让你这么急迫?约会又是怎么一回事?”

“一些小问题。”纽特含糊地回答,一会儿用咖啡勺搅动液体,一会儿揉弄自己的手腕,看起来心烦意乱,但他良好的出身和教育让他本能地克制,不要在女性面前展现如此浮躁的模样,“有关于我的,呃,个人问题。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愿意知道。”

“和这个无关。至少你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蒂娜叹了口气。她的本能告诉自己,知道了并不一定会有好处,但她还是想听,管她是因为出于理性还是好奇的八卦心,随便什么都行,“我们之间应该拥有足够的信任基础,然后再来谈你的要求。”

“我不知道。真的。这问题真讨厌,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这次纽特开始用手指绞弄桌布了。这让蒂娜想起过去,当纽特拒绝回答一个问题(比如他在霍格沃茨时最好的朋友)时,他就会露出这样腼腆却又具有反抗意义的拒绝,“我当然相信你,蒂娜,否则也不会想到请你帮忙了。也请你相信我,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这可能就是梅林的致意:我一定得这样做。”

“你还不如说是护树罗锅的想法,嗯?或者随便你箱子里的任何一只动物。”老天,他居然还在用梅林当借口。蒂娜翻了个白眼,对这番听起来没太大意义的解释无动于衷。她意识到自己得来点儿硬的。

“我已经明白你那套说辞了,纽特。”她坐起来,食指敲了敲桌面,“我要听实话。要么你讲,要么立刻原地散伙。”

她佯装要走,带上一只手套,纽特立刻把另一只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认真的?”蒂娜挑起左边的眉毛,停下穿戴的动作。

纽特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吧。蒂娜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的身体向后仰去,靠进沙发里,双手环抱,那只没能戴上手套的手轻轻敲击自己的另一边手臂。

“忒修斯。”纽特的声音很轻,“他要去约会了。”

“约会?”就这个?蒂娜的表情有些茫然。只是因为这个?但,“这难道不是件好事吗?我们都知道,他已经快四十岁了。”

“他才四十岁。”纽特竖起食指,向下一划,坚定地纠正其中一个措辞,“仅仅四十岁。甚至还不到四十岁。他为什么要为这种事而感到急迫?”

“拜托,放在麻鸡世界里,四十岁已经是人生中很大的数字了。”蒂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纽特的观点有一瞬间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从铁处女中残存下来的中世纪老巫师讲话,“梅林在上。他早就该结婚了,我也一直这样认为。我身边的姑娘们经常这样谈论他。”

“可……”

纽特发出半个微弱的不字,后面半个被他自己吞下去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餐厅的门开合数次,外面的十字路口走过数波匆忙的人群,整点的时钟都快要再一次敲响了。

“好吧。”他屈服了,并且表现得有点沮丧,“你们说的对。”

他低下了头,柔软的棕卷发趴在脑袋上,像一团揉皱了的毫无生命力的枯草。思考他的哥哥的事情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他一定为此感到心焦,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最终还是决定求助于蒂娜,可实际上,他并没有从她这里得到任何能舒缓情绪的方法,更别说解决问题的办法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蒂娜最终还是心软了——有谁能拒绝一只小鹿的求助?在这漫天大雪的寒冷伦敦街头,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他最爱的人正在和一个刚认识不过几小时的陌生女人喝咖啡。如果情况允许,一切顺利,也许要不了多久,纽特就得去订做一身新西装,被强迫去当伴郎了。

可怜的纽特。蒂娜摸了摸他的头发,直到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但,瞧他,他现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到这里,蒂娜就知道,她不能丢下他不管,无论出于什么,这首先不符合一个优秀傲罗的行为准则,更不适用于最好的朋友之间。

“你有什么计划?”蒂娜说,“假扮情侣,然后约会吗?”

“你真聪明。”纽特说,眼神里充满崇拜之意,“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么想?”

“因为这样做是最简单的。对不对?至少我们能想到,而且很保险。”蒂娜设想了接下来的情景,当他们见到忒修斯时,“他不会对你动手,但在我正式去魔法部上班后,也许他会想办法杀了我。你能保证每天和我联络,以证明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不,你太能幻想了。他当然不会这么做!而且要知道,这件事其实也不是很困难。”纽特舔了舔嘴唇,匆忙反驳——这让蒂娜觉得实际上他不是在为自己的目的出主意,而是在替忒修斯讨伐说他坏话的自己,“现在还有点时间,没人能打断我们。更何况,现在按照计划,忒修斯一定在——”

“纽特,你在这里干什么?”

“——约会。”纽特把后面的词儿说完了。

一瞬间,蒂娜敢发誓,他听到了纽特的脖子发出的声音。他正以生锈的零件所能发出的咔哒声转动每个关节。他转过头,忒修斯·斯卡曼德,他的哥哥正站在他身后,手扶在沙发靠背上,一脸沉静地问出刚才那个问题。

哦,修罗场,人人都爱的剧情,前提是别把自己卷进来。连蒂娜都替纽特感到尴尬。她的目光停留在忒修斯笔挺的西装上,开始思考,如忒修斯这样绅士的英国男人,接下来会不会也要因为恼羞成怒而在这里动手,解决掉自己——这个觊觎他宝贝弟弟的女人——即使她并没有。

“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在约会?”忒修斯垂下眼睛,透过睫毛看他的弟弟。他的目光很专注,坚持要从纽特那里得到一个不带谎言的答案。但蒂娜还是能感受到,他的余光都在这里。他正在打量自己。

半晌,“我不想同你讲话。”纽特小声地说。这个生锈了的巫师直截了当地拒绝了兄长的问题,又咯嘣咯嘣地转过去,瞧向窗外,一个字儿也不愿意多说了。

忒修斯没有生气,没有像当初他们闯进魔法部那样,跟在身后穷追不舍。他抬起眼睛,这下目光全部落在沙发另一边的蒂娜身上了。

“戈德斯坦恩小姐,你好。”忒修斯说,“听说你来伦敦魔法部学习的申请已经通过了。作为未来一段时期的同僚,我衷心祝贺你。”

“谢谢您,斯卡曼德先生。”老天,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尴尬的场面吗?蒂娜瞥了纽特一眼,希望他能站出来说点儿什么,就现在。但可惜的是,纽特那个生了锈的、一转动就会连同脖颈一起发出刺耳咔哒声的脑袋似乎终于报废了。他仍保持面朝窗户的姿势,对蒂娜飞杀而来的目光毫无感觉。

蒂娜深吸了一口气,意识到这得靠她。她没辙了。“您是在这儿约会吗?”她直截了当地问。不管结局如何,纽特都得原谅她的遣词造句——说实在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谁能头脑清醒、语言功能有条不紊地说出想要表达的内容呢?更何况拐弯抹角从来不适合她,这一点纽特得认识到——想找她帮忙,就得按她的步调来。

纽特的肩膀抖了一下。他终于转过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蒂娜。如果不是了解纽特那说不出任何脏话的性格,蒂娜都要以为他这个眼神是在怀疑自己的脑袋出了什么毛病。

“抱歉,但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忒修斯的目光扫过他的弟弟,很快,几乎是飞掠过去的,“你终于肯抬头看我了,嗯?我都不知道你也会对这种话题感兴趣。”

“不。”这次纽特的声音清楚了很多,“我为什么要对这个感兴趣?”

他说完,立刻起身,沙发下面被他踢得发出响声,周围有顾客朝他们看过来。

“我们换个地方。”纽特掏出口袋里的另一只手套,递给蒂娜,“我去结账,然后在外面等你。”

忒修斯的目光落在他递过来的手套上。蒂娜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几乎不可察觉地眯了一下。

纽特离开卡座,走出两步后,又折返回来。他忘了拿皮箱,挺难得的,以往他恨不得把这个小箱子牢牢抱在怀里,连睡觉也不放手。他拿起皮箱,再次离开时撞上了忒修斯的肩膀,皮箱也磕到了对方的小腿。虽然这看起来不痛,但他没打算道歉。

现在不是在伦敦街头,这里只有稀松的、落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顾客,而非匆忙行走的路人。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忒修斯和那些无需交流的陌生人别无二致,至少在纽特眼里是这么认为的。他甚至不愿意花时间去和他说句抱歉。要知道他从来不吝啬这个词,十足的好脾气先生。

餐厅的门关上时,蒂娜眨了眨眼,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同时也别让思绪再跑那么远。她还有好友的任务在身,事态紧急,约会的目的就在于此:她得让这位斯卡曼德先生意识到。

“他总是这样吗?”忒修斯皱了皱眉,问。

“什么?”蒂娜回过神,“你是说哪方面?他什么样?”

“像刚才那样。”忒修斯很认真,表情一点儿也不像在开玩笑,“这太不礼貌了,他该等你,而不是拿付账当借口。我们家从来没有这样教育过他。”

“哦,这没什么。”蒂娜干巴巴地回答,“我们是朋友,很要好的朋友。我不介意他这样做。”

“好的。”忒修斯颔首,显示出他恰当的礼仪,“那么,谢谢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今天我们家还有一些事情,我必须得带他走。”

“就现在吗?”蒂娜脱口而出,“他没告诉我等会儿他还有事。”

“我也是刚刚得知消息。”忒修斯表现得很沉稳。

他在说谎。蒂娜听出来了。他要正大光明地带走纽特,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以免他——以免他被自己带坏,或者出现其他什么问题。自从巴黎那一连串事件之后,她在忒修斯这里的印象就变得很不好。蒂娜怀疑他把自己和总让纽特涉险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放在同一个位置上权衡。

但他依旧表现得体,没有把自己的情绪带入两人之间。事实上,对于忒修斯来说,也许蒂娜仅仅是个比较熟络的陌生人,而这样的熟络也仅仅建立在她是纽特的朋友的基础上。他婉言说出这样的话,蒂娜没办法拒绝,更不可能拦住纽特不让他走。她只能在忒修斯和她礼貌告别,转身离开时,开口叫停了他的脚步。

“你最好多关注一下你的弟弟。”蒂娜说,“也许我的话很多余。但,你可能已经听说过,我也有一个妹妹。”

忒修斯停下脚步,转过身,站在原地,显然是打算听听看她想要说些什么。他的表情很认真。

“事实上,我什么都会告诉她,不管她接受与否。但我不会在她不认同的情况下做出选择。”

感谢梅林,他还在洗耳恭听,至少没有开口打断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因为自己占用了他的时间而不耐烦。但蒂娜已经来不及组织语言,只能将自己想说的话全盘托出,仅此而已。

“总有人说傲罗该独立,但我认为我还做不到,因为那样和孤立别无两样。我不能不考虑她的想法,就去做我单方面决定了的事情。而且如果我那样做,就太伤她的心了。”

“是的,你说的没错。”出乎意料的,忒修斯居然对她的话表示赞同。

这让蒂娜感到不解。但与此同时,她大胆了许多,直视忒修斯的眼睛,不会再在五秒后就转移视线,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或者刚才一样。这个改变让她忽然看到了一些她从前从未看到过的东西,不由震惊。

“既然如此,”她从那无尽的、深沉的、重辙之下的感情中清醒过来,“无意冒犯——既然如此,你们之间还会有什么问题?”

“很多,多得你无法想象。”忒修斯的视线转移到门口,“就比如现在。”

顺着忒修斯的视线,蒂娜望过去。纽特站在餐厅的门前,手指逗弄一只趴在招牌上、一动不动的猫。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猫的身上。每隔十秒钟,他就会转过头,假装不在意地透过窗户朝里面看两眼,再缩回去,半张脸都埋在竖起的风衣领口里。

他是真的为这个在生气吗?蒂娜有点弄不清楚了。但同时,另一种猜测涌上她的大脑,让她的心跳骤停了一拍。她开始回忆,回忆每次纽特提起他的哥哥时的表情,无论是他们在魔法部被追赶时,他为终于能击败对方一次而雀跃,还是在那一连串的冒险中他用尽前半生学会的全部魔法来保护对方,亦或是纽特最终决定回到伦敦,在每封来信中提起这个名字,直到他们现在坐在这里,在伦敦街头的一家再普通不过的餐厅里,因为“约会”这个词引起一连串不必要的冷战和争端。

蒂娜有些明白了。

“另外,戈德斯坦恩小姐,这从来都不是一次相亲,我也从未答应过任何人做这样的事。”忒修斯·斯卡曼德缓缓说道,“他总爱多想。不是吗?”

哦,不。这下蒂娜彻底明白了。她又一次为别人做了件好事,助攻万岁。这正中忒修斯·斯卡曼德的下怀,因为纽特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厢情愿。事实上,他说得的确没错,即使忒修斯已经到了成婚的年纪,也不代表他需要通过别人来介绍一个女朋友,更不需要结婚。他还有更重要的。

至于现在,忒修斯,他正为自己目的能够达到而感到无比的愉悦,具体能从他飞快朝纽特走去的步伐中就能看出。

下次我绝不帮他。蒂娜愤愤咬了一口薯条,在气恼之余,感慨这里的食物实在太不对她的胃口。她看着窗外的薄雾,少得可怜的阳光穿破厚重的空气,落在地上。十字路口人潮涌动起来的瞬间,这座城市又开始运转了。

她叹了口气,已经开始期待自己离开英国的那一天了。




end.

祝大家2019年快乐!

[骨科组/RPS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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