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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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头堆起来高得能捅破天。
什么都写,瞎话很多,慎重关注。

“这世界上最有为的人,往往也是最为谦逊的人。”

《理想国》11

饥饿游戏AU

ABO 哨向

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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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恐惧让人心生勇气。普通人掌握大部分科技和医疗资源,有勇气驱赶天赋者进入羊圈;天赋者虽没有屈从于这样的现实隔阂,却将勇气全部用在了均为天赋者参与的阿瑞斯竞赛上。

换言之,他们的勇气皆拿来对付自己。

那些没有回到这里的人,或许已经死了。


正文:


阿瑞斯进行到第三天,委员会收到了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投诉。

无趣,懦弱,藏头露尾的鼠辈之流,几乎完全成为本届阿瑞斯竞赛的所有参赛者的头衔。

淘汰效果不够激烈,赛制设置不够刺激,天赋者之间的角逐,似乎已经丧失了以往从开场到终局都万分残酷的演出效果。更多的参赛者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跨越某道横贯在彼此之间的透明底线。

总区的金融街街头,喀迈拉药品公司的股票开始呈现断断续续下降的趋势,持有者们紧紧咬住最后的利益,窥伺个中时机。与此同时,在激进的普通人人群之中,开始流出这是否代表天赋者群体正在无声反抗的说法。

于此,阿瑞斯委员会没有过多解释,仅以一句新的标语,代替终端页面上的广告词。

“改革,无时无刻不在进行。”

二十二个区的普通人们选择作壁上观,于他们而言,阿瑞斯竞赛是每三年一次的体育项目,他们潜心关注,将它在茶余饭后可供消遣的绝佳话题,更是感官刺激和肾上腺激素飙高的疯狂时期。

二十二个区的天赋者们更为沉默寡言,于他们而言,这是生命角逐的淘汰赛,失败的区域将在接下来三年中度过钢丝线上悬走般的生活,他们必须小心翼翼,而一丁点由基因带来的影响,都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普通人,游走在寻欢作乐的美好康庄大道上;天赋者,咬紧牙关在泥浆中摸爬滚打。

没人知道,在此三年后,阿瑞斯抽签日的结果会不会轮到自己身上。


总区郊外和离开时没有什么两样,绵延山脉,傍晚余晖,修葺完美的别墅群和它四季常青的后花园,一条横亘的理石长廊。一望无际的人工稻田从可及之处延伸至远方,和灰色的山体连接至同一处。

他们离开时就这样,回到这里时,也依旧如此。

叶修和安文逸先走一步,蓝河从飞行器上跳下来时,已经见不到两人的身影了。笔言飞跟在他后面,飞行器的舱门开得有些高,他跳下来时没注意,不小心崴了脚。

“早就让你多训练,你不听。”蓝河扶住了他,“回去看大春怎么收拾你。”

笔言飞翻了个白眼:“天天告密,什么都要告诉大春一声,你怎么这么无聊?”

蓝河懒得和他贫嘴,搀扶着他进入一楼左手边的理疗室,那里几乎挤满了参赛者。第一张地图,几乎所有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在这之中,野兽咬伤的情况最多,蓝河甚至还看到有人被毒蜂叮了一手臂的脓包,上面用一层淡金色的药粉勉强覆盖着。

第一场阿瑞斯竞赛已经结束,所有参赛者的伤都会被治愈,只不过分时间长短和疼痛轻重不同罢了。蓝河叹了口气,悄悄动了动手指,让一小部分脓液顺着那位参赛者的手臂流淌下来。

那边的青年顿时抬起头,和蓝河四目相对。

“靠,怎么是微草的。”笔言飞低叫了一声,扭过头去,“快走快走,在地图以外的区域打起来可是要算犯规的。”

另一边,刘小别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他手臂上的药粉是怎么回事?”蓝河低声和笔言飞交谈,“高英杰的天赋?”

“不太像。”笔言飞说,“应该是自己带的补给,他们二区的天赋者都挺有钱的。”

蓝河扶着自己的搭档,在角落寻了个地方坐下。

“我去拿药。”他叮嘱道,“你现在是半个脚残,千万别乱跑,谁来挑衅也别理。”

“……快走!”笔言飞疼得龇牙咧嘴。

摆放药品的货架在房间的另一侧,蓝河没料到会在那里碰到江波涛,礼貌性地慰问了两句。

“不是我,是小周。”江波涛摆了摆手,把自己之前被毒蜂叮咬的手给蓝河看,那里已经快要痊愈了,“他不太适应热带雨林的气候,中途掉进水里了一次,现在有些发烧。”

他自己说着说着,也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不是挺奇怪的?”他说,“好歹是十区天赋者们的领袖,在阿瑞斯竞赛里没受什么伤,倒是被这些头疼脑热给打败了。”

“挺正常的。”蓝河表示理解,把手上的外敷药拿给江波涛看,“最不可理喻的是,已经从阿瑞斯的地图上出来了,我搭档居然在从飞行器上跳下来时崴了脚......”

周围取药的参赛者逐渐减少,两个Omega向导忽然找到了些微妙的友情,聊了几句赛况,话题不知怎的,又转到了叶修身上。

“叶前辈没和你在一起?”

“一回来就找不见人了。”蓝河说。

江波涛笑道:“其实我刚才只是想八卦一下,但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

蓝河这才反应过来,有些窘迫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没人能在我面前说谎。”江波涛拿起药品,冲蓝河眨了眨眼睛,“虽然我不会在别人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使用读心,但你的眼睛向来不会撒谎。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个?”

喜欢一个人,就是捂住嘴,掩住耳朵,也能用心跳和眼睛来倾吐真心。

江波涛离开了理疗室。蓝河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又揣上几盒擦伤药膏。


晚上十点,前两天在热带雨林里的挣扎令疲惫感提早涌上全身。没人想在这个夜晚庆祝自己在第一张地图里存活了下来。然而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就在所有人准备入睡时,阿瑞斯委员会的新通知又来了。

所有人的通讯器同时亮起,屏幕上的数据转为猩红色,一条新的通知跃入眼帘,伴随冰冷的机械电子音,不断侵袭他们的耳膜。

“特此通告:阿瑞斯竞赛规则已更改。在后天的第二张地图中,被淘汰人数要求达到十五人以上,否则二十二个区所有参赛者的资格都将作废。”

“该通知仅有一次,请各位参赛者注意。”

蓝河睡意全无,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

“怎么了?”笔言飞不甚清醒地问。

通讯器恢复原貌,蓝河飞快输入内容,将信息发送回三区的蓝雨:“情况不太对。”

同一时间,门铃响了。笔言飞打开他的小监视器,道:“是叶神和安文逸。”

“你去开门。”蓝河说。

五分钟后,四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蓝河把喻文州反馈回来的指示投影到所有人面前,看向在这里的一区领袖,等待这次两区合作的说法。

半晌,叶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就这样?”蓝河有些不理解,“你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

“没有啊。”叶修说,“安文逸有要说的,你们听他讲就行了。”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第一张地图,十二区、十六区和二十区各淘汰两个,二十一区一个。”安文逸打开他的通讯器,投影出所有被淘汰的参赛者的简介信息,“但是这件事有点儿蹊跷。”

“怎么了?”笔言飞问。

“刚刚从一区反馈回来的消息,现在阿瑞斯委员会只对外公开了其中三个人被淘汰的录像。”他说,“两个败给了雨林巨蟒,一个被美洲豹咬成重伤。”

“不是一共有七个被淘汰的吗?剩下四个的录像呢?”

“其他都是现存参赛者的直播重放。”安文逸道,“就是这里不太对。按道理说,阿瑞斯委员会的隐形摄像机都是全天候监测所有参赛者的,现在少了四个人,感觉就像他们特意掐掉了另外三个被淘汰的人的定位。”

蓝河沉吟片刻,道:“我可以肯定一件事,剩下四个被淘汰的人今天没有和我们一起回来。至少不是和我们乘坐同一架运输飞行器回来的。”

“没错。”安文逸点了点头,“被淘汰的三人已经被委员会送回他们的区了。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辆救护车来过这里。”

“这三人都是在别墅群经过一定的治疗后被委员会送回去的。”笔言飞忽然打了个寒颤,“我感觉不太妙......剩下的四个人会不会是已经重伤到治不过来了,才没有回到这里?”

此话一出,如同重锤砸到所有人的心上。

有人死了。”笔言飞闭了闭眼睛,“有时候我的天赋会和直觉搅在一起,我自己也分不太清。但这次也许我的天赋和直觉都是对的。他们都死了。”

气氛骤然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海水没过头顶,所有人都淹没在令人窒息的暗潮之下。

直到叶修站起来,打破了沉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正正经经说话时,总能让人倍感安心,“后天就是第二张地图了。既然现在规则已经变成这样,我们就还是四个人一起行动。如果有人先来动手,我们就还击。”

四人又商量了会儿,新增的门禁时间快到了。照例是蓝河送他们离开,安文逸似乎完全没有要等叶修的意思,径直乘电梯离开了七楼。

“好了,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叶修说,“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蓝河恍惚了下,盯着叶修的脸看了半天,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转身回到客厅,拿起茶几下面的擦伤药膏,一股脑塞到叶修的手里。

“就这个。”他说。

“就这个?”叶修问,“没有别的了?”

“还有谢谢。”蓝河转过头,“我们沾了你的光。”

“客气了。”叶修笑道,“没有你那个搭档,我们都得在动物手下损失点儿。不过这个也不是我想听的。”

“......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蓝河的耳朵有些红。他总是这样,一窘迫和害羞起来,先暴露的总是耳朵。

“算了。”叶修摸了摸他的脑袋,“以后再说吧。”

“你最近怎么了?”蓝河转移话题,“总是摸我的头,上瘾了似的。”

“你不喜欢?”

“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吧。”蓝河含糊道。他抬起手,不由自主地学着叶修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实际上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好摸的。

“我明天有事不在,你要找我的话,去和安文逸说一声。”叶修说,“给你的那把螺丝刀还在吗?”

蓝河点了点头。叶修叮嘱他拿好,否则回去陈果会要了他的命。两人的气氛正逐渐向一个微妙的方向转变,好在提醒门禁时间的警铃又响了起来,蓝河把叶修推进电梯,和他说再见。

他摸了摸疯狂跳动的心脏,暗道好险。那位会读心的江波涛说的没错,喜欢这种事情,本人再怎么躲躲藏藏,一双眼睛和一颗心脏是永远骗不了人的。

但他的眼睛和心跳都被喜欢溢得太满,就快要撑不住了。


第二张地图开启前一天,阿瑞斯委员会照例在二十二个区中心地带的大屏幕上,直播展示这次的战利品。

足够一整个区所有天赋者使用的、价值三年的补给,就藏在一张金色的电子卡券中。此时,这张卡安静躺在最后一张地图的中心地带,它的具体位置和地理环境无法被推断,正等待最后被夺取的那一刻。

三十七个幸存者,必须在余下的五张地图里,角逐出最后的胜利者。

第二天,午饭过后,蓝河从抽纸盒里扯了张面巾纸,塞到笔言飞的手中:“擦擦口水。”

“三年份的补给。”笔言飞关掉网页,边打开另一个网站边感叹道,“还有直接交给优胜者的奖金!虽然阿瑞斯竞赛已经召开很多届了,但我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会离传说中的补给这么近……”

他跨坐在转椅上,双手搭在椅背沿上,下巴垫上手背:“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我们会赢的错觉。”

“还没到最后一张地图,谁知道呢。”蓝河耸了耸肩。

“不过我觉得我们心里都清楚。”笔言飞叹了口气,“除了被二十一区的参赛者干扰了之外,我们这一路都太顺利了,几乎零损耗。现在想想,估计是其他参赛者看到我们和一区组队,所以不敢贸然上前吧。”

不得不说,笔言飞提到的这件事,正是蓝河最担心的。

仔细想来,这一路上,他们竟然都没有遇到主动攻击的参赛者,周泽楷和江波涛与他们达成了第一张地图的和平相处方案,而二十区剩下的参赛者在河边被叶修独自解决了,唯一不太对劲的埃赛西已经离开,他们甚至至今都没遇到过他。

阿瑞斯竞赛的第一张地图,来自三区蓝雨的蓝河和笔言飞,至今还不知道自己和其他参赛者的差距究竟在哪儿。

倘若日后与叶修和安文逸分道扬镳了,他们又该怎么办?

蓝河放下从冰箱里取出的运动饮料,在另一张转椅上坐下,划到笔言飞旁边。

“其实吧,我觉得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想法是要不得的。”他的语气认真而诚恳,眼睛明亮,“叶修很强,有他在,我们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我觉得,我们和强者联合的理由不是因为我们自己太弱了,而是就目前来说,这样做合理,对双方都好。”

笔言飞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两人默契地碰了碰拳,在心脏位置上用力敲了一下。

“好好训练,保持警惕,就像我们之前学的那样,不到最后绝对不能放弃。”蓝河说,“你在看什么广告?”

“喀迈拉那边昨天开发出一种新的抑制剂,是给天赋者的。”笔言飞侧身,让开了些位置,好让蓝河看清屏幕上的字样,“隐藏部分天赋者的特殊外型,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参与去除天赋基因的实验和手术,天赋者本人负全责。”

“还在实验期就敢拿出来给人用?”蓝河觉得难以置信,“他们想钱想疯了吧。”

“有人就愿意为了这个疯。”笔言飞耸了耸肩,“我看到网络申请区域已经有五十九个人填写自己的联系方式了。”

“他们从来没把自己当人。“蓝河说。

“问题是,那些坐在喀迈拉药品公司的研究基地里的科学家,那些能想出这些实验的人,”笔言飞叹了口气,“他们本身就没有把我们当人。不是吗?”

从国别界限消失,所有地域被划分成二十二份,第二性别和天赋者的基因出现开始,世界早已不一样了。科技在进步,人类的思想却在拼命向后缩退。以往他们害怕基因突变而导致硬派科幻电影里的恐怖镜头成为现实,现在他们害怕仅与自己有一小段基因不同的同胞崛起,翻手就能毁灭自己。

恐惧让人心生勇气。普通人掌握大部分科技和医疗资源,有勇气驱赶天赋者进入羊圈;天赋者虽没有屈从于这样的现实隔阂,却将勇气全部用在了均为天赋者参与的阿瑞斯竞赛上。

换言之,他们的勇气皆拿来对付自己。

但所有天赋者都想活下去,即使他们不得不陷入悖论的死循环之中。

一种悲凉感从蓝河的心底涌了上来。



tbc.

人类总是恐惧与自己不相同的事物,害怕比自己强大的,照顾或欺辱比自己弱小的。“科技在进步,胆量在后退。”想象力的强大有时候总会与现实的恐惧有所冲突。

至此已经把冲突讲清楚了。

因为是过度章节,所以多更一千把事情讲清。今天可能还会有一更,要是来不及就是明天内更新。

如果喜欢,希望可以动手增添一点热度作为给我的动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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