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Kai Havertz♥️🖤Marco Reus💛

墙头堆起来高得能捅破天。
什么都写,瞎话很多,慎重关注。

“这世界上最有为的人,往往也是最为谦逊的人。”

[Theseus/Newt]四次拥抱,与他们新的一天

Theseus/Newt 斜线有意义 6490字

“他们花了一辈子的时间拥抱彼此。曾经纽特以为这是他充满保护欲的表现,后来他明白了,这是因为他是纽特·斯卡曼德。原因仅此而已。”

送给 @染烟 。请大家品品她的图。这位老师自己画完画挂电话去睡了,留我落泪激情磕CP。但我还是爱她。



两人之间的第一个拥抱,所有人都已经毫无印象。他们的认知仅仅来自一张照片,而这张照片就放在斯卡曼德家族的族树上,生根发芽,开出花朵却并不能结果。在这张早已发黄的照片上,人们能清楚地看到,八岁的忒修斯·斯卡曼德表现得手忙脚乱,额头渗出薄汗,嘴角紧紧抿在一起,如同禁言咒语蒙住了他的口舌。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个能力超群的小优等生,倒像是霍格沃茨里即将跨上飞天扫帚的一年级新生。就在他的怀里,刚刚出生不过两刻钟的纽特·斯卡曼德被襁褓层层裹住,即使照片是黑白的,也不妨碍他像一团柔软的棉花,安安静静地闭着双眼,手脚无意识地挥动。

忒修斯的脖颈僵硬得像老树皮,他只敢转动眼珠,额头上的汗几乎要顺下巴淌下来了。他垂下眼睛注视,这团小小的生命被掌控在他的手臂和手掌中,纯白而红润,脆弱而鲜活,让他好奇又心疼。纽特的呼吸是如此的轻小,像夜莺在夜晚时分停留在窗台上低语,又像风吹过草原时发出的簌簌声。这声音曾经汇合在天地之间,现在又汇聚在这间卧室中,驻足在他的怀中,顽固地赖下不走了。

“妈妈,我不敢再抱他了。”忒修斯闷声说,“他太软了,我会伤害到他。”

斯卡曼德夫人刚刚顺产完,精神恢复得不错,已经有些力气说话了。助产的仆人端开热水,她躺在床上,一身白绸薄裙,像一株盛开的百合花,脸色苍白却又十分满足。她冲忒修斯抬了抬手指,示意他过来些,好和他说说话。

忒修斯一步接一步,僵硬地挪动过去。

“我不行了。”他说,“妈妈,他就要从我的手臂中溜走了。”

“亲爱的,你不会伤害他,他也不会溜走。”斯卡曼德夫人温柔地说,“他是你的弟弟,永远都是你的家人。你会很爱他,会保护他。你永远都不会伤害他。”

纽特发出一声嘤咛,像是在赞同,又像是饿了,把脑袋微微侧向一边,脸埋在忒修斯的胸口。他的呼吸声更近了,像是夏天的暴雨和雷电,直直劈开忒修斯的皮肤和骨头,扎进他的心脏。就在这短短的一瞬,他在忒修斯的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等待日后发芽,长成一株独一无二的植物。

“再抱抱他,亲爱的。”斯卡曼德夫人鼓励他,“再试试看。”

忒修斯深吸一口气,再次抱住他的弟弟。新生的婴儿像流动的液体,稍有不慎就能从忒修斯的臂弯里流淌出去。他抱紧了纽特,极力让他留在自己的怀中,别朝外面踏出一步。

纽特实在太乖巧了。比起其他人家的小婴儿,他不哭不闹,只知道睡觉,沉默地表达他对新世界的害羞。他的小手若有若无地勾住忒修斯的衬衫,尽力抓住他,好让自己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睡得跟沉些。

他是我的弟弟。望着他的睡颜,忒修斯想。他的家人,他独一无二的宝物,纽特·斯卡曼德。他愿意给他一切最好的,让他拥有所有想得到的事物,分给他百分之百的爱。他将永远拥抱他,保护他,只要他别离开自己的怀中。



两人之间的第二个拥抱,是在斯卡曼德家后院的大树上发生的。

忒修斯从霍格沃茨回到家中,放下行李,在每个房间中搜寻纽特的踪迹,直到女仆告诉他纽特又去了后院的树屋时,他才反应过来,他的弟弟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留在家中迎接他。

树屋建在后院最大的树上,忒修斯亲自为他建的,亲手,只有一小部分是用魔法加固,其余都是用钉子敲进去的。纽特很喜欢他的树屋,比起自己的卧室,他更乐意跑去那里看书,或者捣鼓一些他感兴趣的东西。每当他情绪不佳时,也会到这里来,锁上门,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包括忒修斯。

至于这次是因为什么,忒修斯心里多少有点想法。上一次母亲寄信来时,谈到纽特最近似乎在研究一些奇怪的东西,她和父亲推测是神奇动物,因为他们的小儿子买了许多相关的书,且从来不让他们知道。要不是账单寄到了家中,他们可能会被隐瞒更久。

忒修斯对此感到不满。他能清楚地看到,纽特正在长大,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也开始学会瞒着自己干一些事情了。

“纽特,下来。”忒修斯站在树下,说,“别让我上去找你。”

纽特打开窗户,扔了一只长毛袜出来。忒修斯认出这是他今年送给纽特的生日礼物。长毛袜上被什么东西咬出了大小不一的洞痕,拉得奇长无比。

忒修斯瞬间明白了。

“纽特,你居然真的在家里养神奇动物?”忒修斯怒火中烧,“你知道这样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树屋的窗户又打开了,一只小小火球从里面钻了出来,瞬间烧焦了窗外的一截树枝。

“纽特!”忒修斯说,“下来!”

这下纽特终于肯出来了。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上面布满泥和灰尘,像是刚刚从壁炉里钻出来的小乞丐。

“我在忙。”纽特显得很慌乱,“忒修斯,你为什么会在今天回来?”

“因为我的弟弟会在明天过生日,我爱他,所以我请假了。”忒修斯叹了口气,“但他可能不希望我回来。”

“不,我没有。”纽特趴了下来,双手握在木屋外的地板边缘,朝下看他的哥哥。他的口吻局促:“我很高兴你能回来。”

“等你下来后我们再讨论这个。”忒修斯说,“我可以考虑放过你养的那些小东西。如果你表现得不错,我也帮你去做爸爸妈妈的思想工作。”

“真的?”纽特问。

“我从来不会欺骗你。”忒修斯和他保证。

纽特立刻站起来,朝木梯跑去。他的喜悦挂在脸上,表露无遗。也许是因为马上能得到饲养神奇动物的许可,亦或是忒修斯专程请假回来为他过生日,或者两者皆有,以至于他忽视了脚下的安全隐患。他踩到了一截垂下的绳索——原先是挂在墙壁上的,或许是被风吹掉了——他重心不稳,趔趄后向前扑去,直直从树屋上掉了下来。

在他落地前,忒修斯接住了他。先是用了悬浮咒,好让他别因为重力而伤到脆弱的骨头,再是伸出双臂,稳稳接住了他,速度快得像一个魁地奇运动员。

“谢谢。”纽特说,“我没注意到地上有绳子。”

“你总是这样,我连让你下次小心点这种话也说不出来了。”忒修斯教训他,“饲养神奇动物已经是很危险的事情了,你怎么敢再这么稀里糊涂地生活?”

“哦,你说的是饲养神奇动物。”纽特干巴巴地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这样做会给家里带来灾难。”

“给你带来灾难,就等于伤害了我。”忒修斯叹息一声,“我的小熊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对我有多重要。”

“……忒修斯,你最好把这套说辞留给女孩子用。”纽特说,“讲给我听,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你瞧,他甚至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忒修斯伤感地说,“这是伴随你的变声而来的叛逆期吗?”

纽特不说话了。他把脸埋在哥哥的胸口,呼吸通过衬衫和皮肤,直直传达至忒修斯的感官中。斯卡曼德家的长子花了一天的时间,从霍格沃茨赶回家,为了他最爱的弟弟,虽然倍感疲惫,却还是感到无比欢愉,用尽全力去拥抱他的弟弟。

“想要养那些东西可以,但我有条件。”忒修斯说。

“什么条件?”纽特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一定尽力做到。”

“好好对待它们,多学点东西。”忒修斯摸了摸纽特的头发,蓬松又干燥,的确适合小熊这样亲昵的称呼,“然后给我写信,告诉我你都知道了什么。”

“我该在什么时候写信给你?”纽特问。

“每个时期。”忒修斯换了个姿势,将年幼的纽特背在身上,朝家走去,“每当你想起我的时候,就要立刻拿出羽毛笔。好吗?”



第三个拥抱,是在忒修斯前往魔法部就职的第一天。对于下一代中尚未出现魔法部人员的斯卡曼德家来说,这一天是如此的重要,甚至连早餐都比往常丰富许多。

忒修斯下楼时,惊讶地发现纽特竟已经坐在了餐桌旁,正用魔杖练习他早已熟烂于心的悬浮咒。但他练得心不在焉,汤匙左右悬浮摇摆,马上就要砸到牛奶里了。这个咒语通常是纽特要达到某种目的之前所使用的掩饰,忒修斯很清楚。但他仍不知道纽特打算做什么,因为他的弟弟向来都表现得很反常,他总是猜不透。

忒修斯掏出魔杖,叫停那只汤匙,把它放回原处,在纽特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你的小雏鸟怎么样了?”忒修斯问。

“小雏鸟?……哦,你说它。它还不错,但暂时还离不开我。”纽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吃惊,“我没想到你会问我这个。”

“关心弟弟不是哥哥应该做的吗?”忒修斯说,“亲爱的,你一直对我有误解。我很爱你,当然也会关心你的一切。”

“可你上周还说你讨厌神奇动物。”纽特小声说。

“看在你喜欢的份上,”忒修斯说,“我修改我的过激言论。我愿意试试喜欢它们。”

纽特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的腼腆总是那么可爱,忒修斯摸了摸他蓬松的头发,像个老年人一样感叹时光飞逝,曾经的小不点已经长这么大了。

“别那样叫我。”纽特说,“我不小了。”

“赫奇帕奇的确很适合你。”忒修斯说。

“什么?”纽特没有听懂。

忒修斯并不打算解释。他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站了起来,准备去上班了。他站在玄关处检查需要携带的物品。今天是去魔法部报道的第一天,他绝不能有所疏漏。

纽特飞快地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培根和煎蛋,擦了擦嘴,冲到玄关,站住不动了。

“有事吗?”忒修斯问。

纽特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忒修斯福至心灵,“不,没有龙蛋,没有翎毛,也没有最新的神奇动物资料。私自带那些东西出来都是违反规定的,我会在上班的第一天就被开除。”

“我不是说这个。”纽特看着他,用手指绞着他的白衬衫衣角,“你的领带歪了!”

在忒修斯反应过来之前,纽特拉住了他的领带,狠狠地往下拽了一截。此时他的年纪还小,站在突出的玄关之上,稍微能高那么一些。但忒修斯还是需要弯下腰,才能让自己的脖子好受些。

他们靠得很近,忒修斯抬起眼睛,就能在纽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纽特手法凌乱,把领带弄得歪七扭八,手法全错。偏偏他还很认真,抿着嘴唇,皱起眉毛,仿佛在面对他最不擅长的魔法课实践考试。

在他松开手的一瞬间,借由距离,忒修斯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伸出手,把他揽入自己的怀抱中。

“谢谢。”他说。

“我不是小妹妹。”纽特推开了他,“所以你不该亲我的额头。”

“没人说哥哥只能亲妹妹的额头。”忒修斯说,“你的想法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因为我本身就很奇怪啊。”纽特捂着额头,不想继续讨论下去,“忒修斯,你该走了。”

忒修斯看了看表,他耽误得已经够久了。这都怪纽特要给他打领带,而且还弄得一团糟,虽然他并不介意且为纽特的举动而尤为开心。

他拨开纽特的手,力道强硬不容拒绝,不顾纽特的挣扎和反对,再次俯下身,亲吻弟弟的额头。

“再见,我的小怪物。”忒修斯说,“真希望晚上快点来,那时候我又能见到你了。”



第四个拥抱,是在忒修斯的订婚仪式上。

毫无疑问,此时此刻,莉塔·莱斯特兰奇是这里最漂亮、最幸福的女人。她的笑容如同她携在无名指上的钻石,在镁光灯下荧光闪烁,照亮了她的脸庞。纽特为她高兴,他们一直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从他的半个学生时代起就是这样。他们惺惺相惜,了解彼此的心之渴望,怪物与什么怪物都爱的人——曾经莉塔总是会这样说。而现在她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归宿了,纽特真心为她感到快乐。

他本该真心为她感到快乐的。

纽特被迫站到了新人们中间,表情无措而尴尬,任由记者们拍下混乱的照片且在第二天的新闻版块里写下错误百出的稿件也毫无反应。镁光灯闪起的一瞬间,他的心脏骤停,连带血液都不再涌向大脑,所有身体器官都罢工了。于是他开始意识不清,头脑发懵,像是踩在云端,又如同坠入泥沼。

“纽特!”忒修斯叫他的名字,“过来!”

纽特几乎是跑了过去,差点因为头几步路同手同脚而绊倒自己。忒修斯站在那里,叫他的名字,呼唤他。他不由地加快速度,几步路的距离却像隔了几个世纪那么遥远,他几乎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办法抵达了。

“这里太吵了。”纽特说,“我听不清。”

年轻的傲罗笑了,替他打理好歪斜的领带,以及乱蓬蓬的卷发。忒修斯说他就像一只干燥的卷毛小羊羔,就算刚刚洗完澡,也会在短时间内迅速蓬松起来。

“还有事吗?”纽特问他,“我想走了。”

“你不能退场,你是家属。”忒修斯说,“还是说你希望预言家日报在明天刊登斯卡曼德家兄弟不合的新闻稿吗?”

“我们本来就……”纽特把话咽了回去,“好的。”

忒修斯笑了。他伸出手,用力抱住纽特,猛得拍他的后背。他的手劲太大了,不愧是傲罗,纽特觉得自己要么会被他的手臂勒死,要么就会被他的手掌活活拍昏过去。

忒修斯一定很高兴,开心得无法克制自己。纽特打心底地为他感到幸福,但与此同时,痛苦仍从他的心脏深处生长出来,沿血液流动到四肢百骸,最终敲打他的牙关,从他的唇缝中渗了出来。

纽特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裂开了,这太痛了。

“你要改改你这个习惯。”纽特的声音干涩,“以后别总是抱人。”

“我拒绝。”忒修斯说,“你是我弟弟,拥抱你是我与生俱来的权利。”

他永远都这么具有说服力。纽特别开脸,不再去看他,免得灯光太过耀眼,订婚戒指像是亚瑟王的石中剑,在拔出的一瞬间,刺穿了他的身体。



最后一次。

大火降在巴黎的坟墓上,感谢炼金术士,他们终究还是阻止了这场灾难,避免它将城市变成废墟。所有人都在忙,想尽一切办法,在天亮之前消除魔法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以及寻找接下来的线索。

纽特的脑袋又开始混乱了,那些蓝色火焰燃烧时产生的烟雾钻进他的神经细胞中,搅动它们,让他不得片刻安宁。他的脑叶里像是被人塞满了种子,而现在,那些鲜活的生命就要破土而出了。他感到无比头痛,干脆丢下魔杖,坐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大腿上仍放好他的小皮箱。

忒修斯没有立刻离开。他坐了下来,捡起纽特的魔杖,和自己的放在一起。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朝向坟墓的方向,眼神缥缈,像是在看落满石头的墓碑废墟群,又像是透过层层黑暗,试图在那背后找到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

“你……”纽特说,“你还好吗?”

“还行。”忒修斯转头看他,“你呢?”

“一样,我也还行。”纽特说,“只是受了点伤……你呢?你受伤了吗?”

忒修斯没有回答他。

斯卡曼德家的长子将目光锁在他的弟弟身上,后者被他盯得打了个哆嗦,汗毛倒竖,缩了缩脖子,将下巴藏进了大衣的领口里。

“以前我都不知道你会这样关心我。”忒修斯说。

“什么?不,我一直都。”纽特不知道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以为的,“我没有。我只是,只是不喜欢被拿来和你做比较。你是你,我是我。”

忒修斯微笑,“没错。”

纽特收起魔杖,站了起来。忒修斯紧随其后。但他刚刚经历了失败的打击,一时间还未从挫败中挣脱出来。他的脚步不再坚定,甚至稍微打了个晃。纽特看到了,他只往前走了一小步,然后忽然拥抱了忒修斯。

忒修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纽特手掌贴在他的脊椎骨上,仅仅相隔布料和一层人类皮肤,却像是能活活灼伤忒修斯。他拍了拍哥哥的后背,安抚他,宽慰他,这动作很轻,像婴儿时期的纽特的哭声与呼吸声,曾经他软绵绵地躺在忒修斯的双臂中,那么小,现在却像拔高的橡树,蜕变的蝴蝶。他已不再脆弱。

纽特·斯卡曼德已经长大了。

忒修斯闭上眼睛,把头埋在纽特的肩膀上。他的弟弟比他低了一些,这个动作做起来并不舒适。但他觉得很满足。纽特的肩膀是热的,心跳声忽然变得很大,透过他的骨头和血肉,直直传递,震颤忒修斯的皮肤。他忽然意识到,他的弟弟永远都是在那个夜晚降临在他窗台上的小夜莺,虽然它不善于歌唱,却总是温声细语,好比邓布利多家的凤凰,总能治愈他所有的伤痛。

眼泪也好,亲吻也罢,只要纽特还在,他永远都能有一个值得回去的家。

“我很爱你。”忒修斯说,“你远比你知道的要对我重要的多。”

忒修斯说完,明显感觉到拥抱自己的人变得僵硬,像一块嵌在霍格沃茨最古老的墙壁上的石头被施了石化咒语,停在原地,手足无措。

忒修斯说:“纽特,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纽特猛地摇头。

“不,你一定会想要说些什么。”忒修斯追问,“别总是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关。”

“你也别总是想欺负我。”纽特小声说,“今天我已经打败了你一次,你别想再拿我当小孩对待。”

“好吧。我承认,你变得更加与众不同了。”忒修斯从他的怀抱中抬起头,拉开一些距离,低头看他眼神躲闪的弟弟,“但这和我爱你有什么关系?”

纽特侧开脸,低下头,眼神飘忽不定,嘴唇抿起又张开,然后再次抿成一条线,把忒修斯迫切需要听到的话都藏在了那后面。

“说啊。”忒修斯说。

“我也。”纽特的声音太小了。他被忒修斯的双手握住肩膀,牢牢桎梏,令他没办法挣脱也没办法继续躲藏,“我也爱你。抱歉。”

“道歉是为了什么?”

“很多事。神奇动物,听证会,偷偷跑来巴黎,做很多你不愿意让我去做的事。”纽特说,“抱歉,忒修斯,对不起。”

纽特·斯卡曼德,早在斯卡曼德夫人怀孕的第三个月,这个名字就已经定下来了。它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含义,只由四个字母简单组合,比起忒修斯这样的雅典国王,父母给予他的期望似乎从一开始要少了那么一些。或许他们只需要他平安健康,快乐地度过此生,而身为长子的哥哥,天生注定需要为他多做一些。

但这并不妨碍忒修斯爱他,从一开始就如此。

他从来都不需要他的道歉。他的付出无怨无悔,他甘之如饴。

而现在,太阳就要升起了。




end.

希望大家都来磕骨科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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