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Kai Havertz♥️🖤Marco Reus💛

墙头堆起来高得能捅破天。
什么都写,瞎话很多,慎重关注。

“这世界上最有为的人,往往也是最为谦逊的人。”

《爆爆龙来迦勒底了》

枪弓

摘要:Alter和Lancer出了些意外。现在,站在迦勒底的英灵是狂王,而非原本的那位库丘林。

文档清空计划√-1



正文:


眼下,Emiya对这样的情况感到有些无解。

“什么叫找不到库丘林了?那个Lancer?”他眼神凌厉,吐出的字眼像沾满寒霜的冰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御主,当时你们是一起离开迦勒底的。”

“应,应该是灵子转移时出了些故障。”少年的手指绞着袖口,结结巴巴道,“一开始我们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直到灵子转移的一瞬间。罗曼医生告诉我们......”

“我不管医生说了些什么。”Emiya很快打断了他,面上恭敬有礼,话中一如既往地带上了刺,仿佛能用这些刺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清晰的界限,“您带出去的库丘林,领回来的却是他的Alter。这种问题请您自己解决。”

“但你们一向最为——最为要好。”少年将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实话又咽了回去,“拜托了,Emiya。这里除了你,没人能管住一个库丘林。更何况现在他是个Alter。”

“您还有令咒。”

“最后一划已经用完了,还有20个小时才能恢复。”

年轻的御主几乎破罐破摔,即使是在他最为尊敬的人面前,竟也敢胡搅蛮缠了。倘若忽视他茫然的表情与手足无措的模样,见他以这样一个完全不同的态度面对Emiya,所有人都会以为灵子转移中的差错不止影响了库丘林,也更换了他的秉性。

看来这个突然造访的狂王的确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否则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露出一副“再不解决这个麻烦我就会立刻疯掉”的表情。

Emiya看向站在后面的Alter,挑了挑眉,后者将目光停留在迦勒底什么装饰都没有的白色墙壁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二十四小时。解决不了的话,就请把您带回来的麻烦,原模原样地带回去。”Emiya单方面决定好了一切,“还有,他不能睡床。”

与此同时,Emiya注意到,狂王的尾巴微微动了动,几乎像是个错觉。

他心有不愉,Emiya看出来了。但床有一半是Lancer的库丘林的。即使Emiya说过无数次他的房间禁止库丘林进入,口头规定也早已形同虚设。对于不讲理的爱尔兰英雄来说,规矩就像一扇木门。他承认时,这扇门便会成为一个井然有序的宫格;不承认时,他能随时拆了门。

“没有异议,是吗?”Emiya忽略了他的不快,“那就这样。”

他转身就走。大约十秒钟后,身后传来了几乎同等频率的脚步声。直到那股视线强硬地停留在他的身上时,Emiya才明白:在此之前,那面什么装饰都没有的墙壁一定遭受了难以言喻的视觉灾难。


转过拐角,走过十二个房间,上一层楼,向右拐,往左边数的第五个房间门前,Emiya停了下来。

但这里并不是他的房间,而是迦勒底的公共休息室之一。

“我们需要约法三章。”Emiya说,“能接受你就进来。不能的话,这里也不欢迎你。”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狂王的声音听起来过于沉重,“你对待另一个库丘林也这样?”

“我会让他尽快滚出去。”Emiya打开房门,“第一,不能睡床。旁边有沙发,或者地板——”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些从狂王身上生长出尖锐的黑刺,“不过你要是想站着睡也没问题。第二,没事别来找我,我不会在你走的时候为你送行说再见的。第三——御主和你签订契约了吗?”

“关你什么事?”

“今天的晚餐全权交由我处理。”Emiya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不肯咽下蔬菜的狂躁小孩,“如果你还想吃饭,就好好回答我问的问题。”他想了想,又补充自己刚才的发言:“每一个。”

“......没有。”

Emiya点了点头:“这样最好。”

“我能带来绝对的胜利。”狂王嗤笑道,“你们的御主不是一直在期待这样的库丘林吗?”

“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Emiya抱着手臂,“第一,我们的御主从不是个偏心的男人。虽然我认为这种想法很幼稚,但不得不说,他向来喜欢将从者当做与他共通的‘人类’。”

狂王没有说话,一双红如稠血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就像站在岩壁上监视猎物的猛兽,仿佛只要眼前的Archer说出什么令他厌恶的话,就会立刻用爪子撕碎他。

不得不说,与其他的英灵相比较,他的身高的确太高了。但这不妨碍Archer睥睨众生的眼神,他依旧抱着手臂,态度称得上是傲慢,语气称得上是轻蔑。

“第二,就算是你,爱尔兰的光之子,也不总能带来胜利。”他靠在沙发上,像是在阐述今天天气如何那样轻松,嘴角甚至弯出弧度,眼睛微微眯起,“毕竟你们都是库丘林,从本质上来说就挺蠢的。”

一秒钟后,迦勒底的公共休息室里传来轰鸣巨响。

掌管全部从者的御主少年迅速从病床上跳起来,冲向响声源头。在努力拉开门后,他大喊道:“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因为只要用眼睛就能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Emiya发动了无限剑制。这简直能堪称迦勒底难得一见的画面。以往他并不乐衷于那些送上门来的挑战,即使被Lancer职阶的库丘林逼得紧了烦了,才会用那么一两把武器,将他送得远些。但现在他就在这儿,在迦勒底,公共休息室里,双手各执一把武器,还有一把插在狂王的尾巴上,刀柄碎了一半。

而狂王的尾巴正紧紧缠在他的腰上。

倘若忽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他们的枪兵和弓兵又搞出了些新的调情方式——对峙,动手,在近身距离时一方拉住另一方的领子,然后狠狠给他一个吻。尾巴只不过是新的工具——就像生物学上理解的那样,动物用尾巴缠住对方,无疑是在求偶。

但可惜的是,对方是个新来的、甚至不属于这个迦勒底的Alter,即使他能算作库丘林也没用。

芙芙呜咽着从沙发下面钻出来,跳起来钻进御主的怀里。

“你们知道修复一个公共休息室需要花多长时间吗?”少年愤怒了,“更重要的是我们根本没钱!”

“是他先动手的。”Emiya率先开口,轻描淡写道。

他刚说完这句,缠在腰上的巨尾狠狠缩了一下,骨刺离他的皮肤只有一厘米。

“他废话太多了。”狂王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又显示出来。他可以利用他巨大的尾巴,将放眼整个迦勒底,身高也称得上出类拔萃的男人举在半空中,丝毫不觉得费力。“我很讨厌他,叫他离开这里。”

“需要我提醒你吗?”Emiya说,“你不请自来。在我们之间,你才是该走的那个。”

“我在这里,就是我的地方。”

“呵,没想到我们丢了一只狗,引来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说说看,你们库丘林都是怎么来划分自己的地盘的?是用武器在地上画出一个框然后站进去,还是用点儿更动物的方式?”

“老子不是狗。”

狂王的声音比枪阶的库丘林低得多了,但当他微微抬高语调时,就会变得十分明显。

——他在生气。Emiya看出来了。他在爆发的边缘来回试探,因为这里不是他的迦勒底,他拿不准破坏的程度。从这点上来说,也许他还算是礼貌的那个。

御主少年劝了足足五分钟,狂王终于答应把他们的主厨放下来,否则今晚无人能得到食物。Emiya发出冷哼,转身离开公共休息室,那个不满的单音节在房间里弹来弹去,听起来仍对Alter的真实身份持怀疑态度。

“......抱歉。”御主少年拿不准狂王的想法,但他也不愿替Emiya道歉——他连是谁先动的手都不清楚,更不用提这个抱歉究竟具体给谁了。“Emiya一向是这样的脾气,他没有不怀好意。”少年说,“他只是习惯了这样说话。对待我们所有人时,他的态度一向如此。”

狂王没有说话,直到空气降到冰点,尴尬到令御主少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才缓缓挪动身体,从对于他而言较为狭小的门中走了出去,过程中不得不微微弯了腰。

他打算去哪儿?即使有此疑问,抱着芙芙的御主少年依旧没有问出口。他大概能猜测到狂王即将去往何处——哪怕他并非自己的英灵,他们连契约都没有。但库丘林们似乎总有种天生的直觉,如同最敏锐的猎犬般,能够凭借直觉,搜寻到他们所需要找到的一切。

“拜托他们,一个公共休息室就够了,千万别再毁了厨房。”少年抱紧毛茸茸的粉色蝴蝶结生物,低声呜咽,又似是抱怨道,“我绝不会随便召请新的库丘林了!”


于Alter·库丘林来说,今天可能不算糟糕的一天。那时他在英灵殿的一颗金苹果树下假寐,直到灵子转移开启,他被迫卷入其中,和Lancer·库丘林调换位置——他们甚至还打了个照面。枪兵的他看起来心不甘情不愿,却又无法阻止魔法故障,只能眼睁睁看他代替自己回到迦勒底。Alter觉得他最后那句话一定是在骂人。

这样也不算太糟糕。他还没见过Archer,但不代表他不知道Emiya的存在。相反,他太好奇了。即使所有人都说他是库丘林中最沉重的一个,那也仅代表他们对于他沉默的认知。他仍是一个库丘林,好奇仍是他的天性之一,因此,对于Archer的一番举动,或许并不是说不过去。

但Emiya对他抱有敌意,他看出来了。他在生气什么?他说了他讨厌Lancer的库丘林,会在他惹恼自己时叫他滚出去,但他仍是这里唯一一个能管住库丘林的人,这是个生命循环的悖论。他会反感Alter代替了Lancer吗?也许不,他对于正义以外的事情总是不大热情,但也有可能是装的,毕竟他不去靠近麻烦,麻烦也会主动找上他。

比如在他眼里就是个大麻烦的库丘林。无论哪一个。

“你能不再盯着我看了吗?”Emiya说。他正在穿戴围裙,样式普通简单,没有想象中的荷叶边,太好了。库丘林也不会喜欢那种款。他反手扎起绑带,随便垂在腰后,这样在他背过身时,会让他的腰线更明显。

“我不喜欢惹人烦的家伙站在我旁边盯着我做事。还记得约法三章吗?离我远点儿,站在外面,然后把视线从我这里挪走。”

Emiya开始整理那些需要处理的食物,把狂王当做空气,他肯定觉得他没长耳朵或者干脆聋了。Alter的库丘林审视厨房的每一个区域,看到墙上的排班表,Emiya的名字出现了很多次,而今天是周四。

厨房里逐渐弥漫起饭香,炖牛肉的味道钻进运动的分子之间,像是一场即将启动的味蕾狂欢。那味道实在太熟悉了,也许是库丘林们的共感和模糊的记忆在作祟。狂王忍不住动了动巨大的尾巴。

“564.782.264.54。”Alter忽然说。

Emiya的手丝毫没有停顿。如果说他把狂王当做空气,那么现在他终于肯和空气讲一两句话了:“你应该去告诉御主,或者我们的医生。告诉我有什么用?”

“你可以去找他们,告诉他们。”Alter沉声说,“我谁都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你。”Emiya说,“记得我刚才的话吗?等你走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去送行,连再见也不会说的。同理,那个愚蠢的Lancer回来时,我也不会去接他,更不用提'欢迎回来'了。”

这一次狂王没有再动手。他的确好战易怒,但不代表他事理不分。他大约明白了为什么库丘林们总会喜欢上一个叫Emiya的Archer——也许未来他也会出现其他职阶。即使他性格糟糕,说话恶毒,仿佛他的舌尖上有一千万根针,谁试图做出些什么令他不顺眼的事,就会被刺得体无完肤。

狂王在厨房里小小的转了个圈,朝外面走去。他毫不怀疑,Emiya现在一定在心里嘲笑他,因为他就要离开厨房了。但他需要扳回一局,替他可怜的、总是被要求滚出去的另一个自己,那个Lancer。免得他回到这里时,发现自己活得实在太惨,甚至连一句“欢迎回来”也不能亲耳听到。

当Alter走出厨房时,他再次转身,站在门口,对忙碌的Archer说:“今天是周四。”

“所以?”Emiya难得配合道。

“工作表上没有你的名字。今天不该轮到你做晚餐。”狂王说,口吻坚决而笃定,“你是在等人回来。”


十秒钟后,两把武器从厨房里飞了出来,狠狠扎进狂王刚刚站过的地方。然而后者有先见之明,早已躲开了。巨大的尾巴扫过餐厅,弄倒了一排桌椅,玛丽发出一声不得体的尖叫,刚刚踏入餐厅的一只脚迅速收了回去,倒退着离开了这里。

“滚回去。”Emiya对狂王这样说,“直到晚餐结束前,我都不想看见你的脸。”




end.

4月建档,今天才完成;片段存了太久了,以至于都忘了自己要写什么。

惰性成瘾,有机会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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