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直到《理想国》完结为止,倘若没有日更,我和懒熊都变猪。

别悄悄看,除非这里写下的东西不值得你读
无论点赞还是评论,我均向您回以双倍的感谢

“这世界上最有为的人,往往也是最为谦逊的人。”

《阴差阳错时期的爱情》9

叶修x蓝河

架空AU,借用哨向题材,部分私设

傻白甜,谈恋爱秀恩爱

HE,中短篇完结,争取日更


还有五分钟,赶上日更了!




9.年轮蛋糕


当蓝河乘上通往B区的电梯时,他的脑袋里仍旧充斥着毫无头绪的各种疑惑和不解,像攀爬在墙壁上的藤蔓,从根源处源源不断地生长,竭力扒住他的全部思考。而处在这最中心的,就是一只简单而普通的、装在碟盘上的年轮蛋糕。

乔一帆将蓝河送到走廊尽头后离开了。蓝河顺着指示牌,在拐弯处见到了两小时前便去独自提交申请资料的叶修,后者正站在独辟出的一块吸烟区里,见到他时,随手摁灭了烟。

“一切顺利吗?”蓝河走近了些。比起室区,这里的吸烟区更像是一间完全开放式的阳台。他们身后是组成墙壁的玻璃窗,面前是空旷的平地,倘若不是地面还是实心的水泥,他们几乎就是站在悬空的玻璃索道上了。带哨的风在这片避阴处来回盘旋,蓝河惧冷又畏高,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还好,前面有个比较磨蹭的同僚在办理调职手续,耽误了点儿时间。”叶修将余下的半支烟从垃圾口丢了进去,“你呢?和一帆问过那些你想问的问题了吗?”

“那种话怎么可能会问得出口。何况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还没有熟悉到能随意插科打诨的地步吧。”蓝河无奈地说,“现在呢?我们要去走一下面试流程吗?”

叶修含糊地嗯了一声,冲蓝河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些。两人之间缩短到只余下一臂的距离,叶修拉过蓝河的手臂,将自己的向导护在身前与玻璃之间。

风的哨声小了很多。蓝河抬起头,两人愈发默契地交换一个更绵长的吻。那吻看起来似乎与以往仍无差别,但蓝河心事重重,强烈的好奇心正催促他尽快找到这团复杂缠绕的毛线的端头,连为了维持临时标记而礼貌的贴吻都显得有些急促。

“有心事?”他们分开时,叶修问道,“一开始也算是我自作主张提出的要求,现在你想后悔也没关系,我不强求的。”

“没有的事。”蓝河摇了摇头。片刻后,他皱起眉毛,“你的烟味……我刚刚吃了红糖蛋卷,现在味道混合起来好奇怪啊。你在这儿抽了几根?”

“在这儿只抽了一根。”叶修叹了口气,“不过排队实在太无聊了。刚才我没忍住,在里面等的时候偷偷抽了几次,结果差点儿被卫兵轰出去。”

蓝河想象了这幅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少将也会被卫兵轰出去吗?”

“为了彰显刚正不阿。”叶修说,“是的。”

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没有肌肤之亲,他们沿着走廊,像平时那样走着,仿佛是要一起攀登一座山峰,即使不用手牵手,也能感觉到对方是自己此行的坚固手杖。这儿是宁静的,无风无雪,连日照都是温和的。没人考虑过翻过这座山后要面对些什么。他们都是喜欢专注眼前的人。

“面试都要提什么类型的问题?”在等待过程中,蓝河小声询问道,“会不会是一些和你有关的?我其实知道的也不算多,顶多是从相亲资料和最近一起住才知道的……”

“别紧张。”叶修捏着他的指关节,宽慰道,“这是审核处,不是民政局,所以只会是很普通的问题,而且基本都是关于你的情况。”

说是这样说,但蓝河注意到,叶修的另一只手上一直捏着一只他常用的打火机,并且他在不断地点燃,熄灭,点燃,熄灭,发出喀嚓声,如此重复这一动作。

“……别紧张。”蓝河语重心长地也捏了捏哨兵的指骨,“又不是民政局要查办假结婚。”

审核面试过程非常顺利,审查人员也只询问了一些蓝河的个人问题,例如在校就职情况,家庭背景等。对方看起来不好惹,但当他们之间的询问话题结束时,立刻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恭喜您,叶少将。”审查人员站起身,和这对新的适配者握手,“这下上面不会再通过我们给您塞未匹配的向导了。我不得不说,以前那些要处理的事情真的很烦人。”

“辛苦了。”叶修笑道。他紧握蓝河的手,将他的温度透过紧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与他的向导融合在一起。

在离开军部之前,两人重新回到A区。叶修要回办公室取他遗忘在那儿的资料。经过办公室门前时,蓝河注意到乔一帆并没有像他们来时站在那里等待,只有一张收拾好的桌子摆在那里,文件夹和纸笔被一一摆放整齐,一只倒扣的架子上空水的玻璃杯。

“已经通知一帆先下班了。”注意到蓝河的目光,叶修一边开门一边解释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干脆让他先走了,免得又——别乱跑!”

蓝河吓了一跳,以为他是在说自己,下意识往叶修身边跨了一步。与此同时,赤狐嘴里衔着他的鼯鼠,飞快地从门缝里挤了进去,险些将蓝河绊倒。好在叶修反应够快,及时揽住了蓝河的腰。

“……谢谢。”蓝河手忙脚乱地挣脱出来,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尴尬地先走进去。他们的精神体显然意识到了这种临时标记在军部里已经具有合法地位。此时,叶修的赤狐利用自己对地形熟悉的优势,甩着蓬松的火色尾巴,带着蓝河的鼯鼠在办公室里上蹿下跳,不断发出愉快的叫声。

“你确定你的精神体是狐狸吗?”面对眼前这幅场景,蓝河忍不住乍舌道,“怎么感觉——呃,更像猴子。成精了的那种。”

叶修一脸的惨不忍睹,“别问我,”他说,“我也一直想知道这个答案。”

叶修去办公桌前找东西了。蓝河走到沙发前,试图把两只精神体从他们寻找到的蹦床上分开。当他把鼯鼠抱起来时,他注意到茶几上放了一只包裹,上面贴着一张写了字的通告单。

“叶修,有你的包裹。”蓝河叫他,“这个要一起拿回去吗?”

“谁寄来的?”叶修问,“你看一下上面的备注。现在我腾不开手。”

“乔——乔一帆?”蓝河仔细辨认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体,“这字写得太飘逸了。C,A,K,E——是蛋糕店?是你让乔一帆买了蛋糕吗?”

叶修终于找到了他需要的文件,拿在手中,往蓝河这边走来。“是蛋糕吗?”他确认道,“之前让一帆帮忙买的,我不太懂这些,所以拜托他了。不过的确是送你的,等会儿你记得一起拿上。”

忽然收到一份礼物,即使是蓝河也有些懵。他抱起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蛋糕盒,和叶修一起离开办公室,搭乘电梯前往停车场。

电梯不断下落,轻微的机器运作声在他的四周徘徊不散。叶修的意识云又开始在他的精神中扩散了,他似乎格外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接触蓝河的思维触手,仿佛试探松鼠会不会因为一颗松果而离开树洞的狐狸,一圈接一圈地绕行着。

蓝河深呼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将思维触手伸进叶修的意识云里。令他惊讶的是,叶修的记忆区竟然对他是呈开放状态,这原本是他直接打算赌一把的行牌方式。现在,他试图将思维触手慢慢接近那里。他快要好奇疯了。他不得不这么做,乔一帆的话就像一根扎在血管上的刺,不痛,却让他隔着皮肤难以摸到,痒得抓心挠肺。

骤然间,叶修的意识云像潮水般褪去了。蓝河前行了一半的思维触手停在原地。过了会儿,他只得讪讪收回,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是什么蛋糕?”蓝河打破沉默,看向自己抱着的包裹,问道。

“唔,不太懂这些啊。”叶修抽着烟,手指停留在嘴边,“应该是年轮蛋糕吧。你喜欢这个吗?”


驱车回家的途中,两人在外面解决了晚餐,蓝河的胃口一般,但食物实在太美味,他仍旧吃下不少。到家后,他们分开行事,仿佛白天在外的亲密都是真正的逢场作戏,不参杂一点儿真心;晚上回了家,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种相顾无言的状态,直到临睡前才得以解决。叶修从一楼的阳台出来时,蓝河正坐在沙发上吹干头发。见他过来,便关上了轰鸣的吹风机。

“要睡了吗?”叶修问道。

“是啊。”蓝河说。他们离得很近,蓝河闻到了烟草味,但比白天在军部吸烟区见到他时,要淡了很多。叶修似乎格外克制自己在蓝河面前抽烟的次数。

“明天不是要开学了吗?我送你去,今天就早点休息吧。”叶修说,“如果我没起来,你就直接过来敲门喊我。”他说完便要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等一下。“蓝河从沙发上滑了下来,站起身。“在说晚安之前,”他鼓起勇气,“虽然很唐突,你能抱我一下吗?”

叶修点烟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为什么忽然提这个要求?”

“因为明天要开学了,我很慌。”他说,“一想到一个月后要作为向导协助你考试,而到了学期末又是我的职称考试,就更害怕了。我有考前焦虑症。”

叶修知道他在说谎,他也一样。但没人打算揭穿此刻的谎言,因为它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现在,这只是一株静静生长的、长了刺的、用来欣赏的白玫瑰而已。没有人会伸手采摘它的。

叶修将香烟叼在嘴里,张开双臂。

“别怕啊。”他的表情和平日里无异,“摔了也没关系,这不是还有我呢吗。”

这是一个陈述句。在得到了拥抱的一瞬间,蓝河意识到这句话是如此的耳熟,以至于他因为背负石头而沉重了一天的心,此刻终于解开了绳索的束缚。



tbc.
差点打成了“end”……

试图比比谁心脏,但蓝向导能力再好,也还是比不过坦率的心机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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