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直到《理想国》完结为止,倘若没有日更,我和懒熊都变猪。

别悄悄看,除非这里写下的东西不值得你读
无论点赞还是评论,我均向您回以双倍的感谢

“这世界上最有为的人,往往也是最为谦逊的人。”

《阴差阳错时期的爱情》4

叶修x蓝河

架空AU,借用哨向题材,部分私设

傻白甜,谈恋爱秀恩爱

HE,中短篇完结,争取日更

复习一遍不知道自己之前在写什么,干脆重写了 (doge.jpg)

这两天在外地,昨天断更了,之后补上




4.邀请


“你还要多久结束?”叶修巧妙地转移话题,“我拿到了一些军考时可能抽到的题目,有时间的话我们得练习配合一下。”

“这是你不上班的理由吗?”蓝河说,“现在是下午两点,我们好像只分开了五个小时吧。减去午休时间,你只上了三个小时的班就跑了?你副官不会揍你吗?”

“如果他做得到的话,我们俩的职位,”叶修用两指绕了个圈,“可能就要调换了。五点之前能结束吗?”

“不太可能。”蓝河环视一周,“我本来打算六点以后再走的。笔……我朋友,他约我去喝酒。我们刚说好的。”

“但明明是我先约的你,蓝向导。做事总要有先来后到吧。”叶修说。

“什么时候?”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叶修意指他们在相亲那天约定好帮助对方通过各自的晋升考试。这样蓝河就明白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当这句话悬挂在他的小舌与喉咙的交界处时,他觉得自己不该说出来,但他没忍住。

“你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件事情,专门翘班来学校的吗?”蓝河克制不住脸上的笑意,即使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露出笑容,“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的。”

“是它想你了。”叶修遥指赤狐。后者正在用鼻尖将鼯鼠宝宝拱起来。当它意识到话题转向时,立刻坐正,用前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想你的鼯鼠。不信你问它。”

蓝河当然没有能力去与一只狐狸交谈,即使它是自己哨兵的精神体也不行。他勾了勾手指,叶修的赤狐立刻背着鼯鼠跳上展柜,抄近路来到他脚边。它发出一声短促而愉快的鸣叫。

蓝河笑了起来。他取出手机,给笔言飞发送一条短信,然后郑重其事地,将搭在水桶上的其中一块抹布交给叶修。“想早点走,就来帮忙。”

“好吧。我不常做这些,结果得自行负责啊。”叶修郁闷地看着已经洗不出原本颜色的抹布,“从哪儿开始?”

“左边。”蓝河往右边去了。

在蓝河发现其中有一个奖杯刻着叶修的名字时,这次打扫立刻变成了一场探险活动。宝藏太多,时间却是有限的,直到他放下第四个学院奖杯时,才有机会抱怨出声。

“知道吗?因为你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给我增加了四年的打扫工作量!”蓝河用手指戳着那座学院奖杯,将一整天的疲劳都归咎于此,“这种成绩也太可怕了吧。你是怎么做到拿四连冠的?!”

“什么四连冠?”叶修拿着抹布也凑了过来,“我不太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这些?”蓝河不敢置信,“大赛四连冠,还是最变态的全国哨兵联赛。你以前是H大哨兵学院出来的?不是军校吗?”

“当然不是了。”叶修说,“上大学时拿过的奖太多了,总不可能把所有的名字都记住吧。而且已经毕业太久了,我都快三十岁了,有些健忘也很正常。”

蓝河转过头,重新审视那些摆成一排的全国哨兵比赛奖杯。擦拭去灰尘后,镀金奖杯重见天日。这些埋藏在陈列室里的奖杯在吃尽寂寞后,终于再度大放光彩。透过亮漆折射,蓝河闭上眼睛,思维触手不自觉地靠近哨兵的意识云,仿佛能够由此回到过去那些比赛的现场上。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叶修。奔跑在时间的长河里,行走在独自一人的世界里,等待一个会挖掘他出来的人。

“我发现这几个你擦的最用心。”叶修敲了敲其中一座奖杯,将手卷成话筒状,“而且得奖者的名字都一样。蓝向导,你对这位哨兵有什么独到见解吗?有什么话想说?”

“我发现他挺厚脸皮的。”蓝河睁开眼睛,凑到不存在的话筒边上,说,“希望这位叶先生控制一下自己的言行,否则会很令人讨厌。”

他看着他的眼睛,在墨色的浸润里,他能清楚地看到时间流淌过的痕迹。意识云与思维触手结合的奇妙感觉,短暂带走了一份合约的记忆,令他们都忍不住微笑了起来。

“快点打扫。”蓝河说,“我饿死啦。”


“……,这不公平!”笔言飞在电话那头大叫,“我们先说好了的!你的炸花生米呢?我的酒呢?空头支票开完就不要了吗!”

“突发情况,我也没办法。”蓝河握着手机,高分贝的声音像一架斯图卡轰炸机俯冲时那样惊天动地。他无奈地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我忽然有事,咱们下次再约行不行?”

“不行。”笔言飞说,“你要去哪儿?又被老魔头们叫走了吗?还是你要去约会?我要听实话,所以后面这个理由我是不会相信的,毕竟你相亲那么多次,还是一只可亲可爱的单……”

“我是要去约会。”蓝河毫不留情地打断道,“现在你还要继续说下去吗?打扰别人约会是会被驴踢的。”

笔言飞静默了三秒钟,像是把他那头的空气全部都用喉咙抽真空了。“再见。”他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原来我们现在这样,算约会啊?”叶修摸了摸下巴,“那结束后该干什么?”

“各回各家,躺在床上开始做梦。”蓝河边说边给怒极边缘、摇摇欲坠的好友发送道歉短信,洋洋洒洒写了近二百字。“而且我们没有在约会。”

“太可惜了。”叶修说,“想和你约会,还要先学会做梦。”

绿灯亮了。堵塞近两分钟的偌大十字路口,如同开闸泄洪的大坝和降至的海啸。无数量车在柏油马路上奔走而过,像一群过境蝗虫,卷起地面的热度和粉尘。蓝河没来得及产生的疑惑,被扑面而来扬起的风,吹散在了车水马龙的街头。

他们驾驶的车攀爬上郊区的一座小山坡。这里曾是一家著名歌剧院的屋顶,金碧辉煌,落落生辉,充满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和最美的歌喉,直到它有一天轰然倒塌,毫无预警,像是为它自己的落幕突然敲奏亡灵谱。有音乐从这里丧生,又有生命从这里得到新生。在这片废墟上生长的树木和植物异常的多,而大多数都是耐寒的长青物种。

叶修靠坐在前面,拍了拍车前盖,示意蓝河也坐过来。

“我们浪费了一整天的时间,只是用来打扫卫生和东奔西跑。”蓝河口吻严肃,“叶少将,你还记不记得自己马上要参加晋升考试了?”

“只是升一颗星的问题,别那么着急啊。”叶修说,“太阳要落山了。有什么问题,等明天再解决吧。”

日落的景象将蓝河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去了。火红的光辉正从地平线上慢慢消失,一轮黑色从上方衍生而起,如同千斤顶,将余晖往下压,再往下压。他几乎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直到旧的一天的光线痕迹湮灭在夜晚中时,才在黑暗抓住了他的哨兵的手。

“我有夜盲症。”蓝河平静地说,“轻微的。但也看不清东西。”

“我知道。”叶修说,“还敢在夜里上山。”

“我妈又告诉你什么了?”

叶修不置可否,耸了耸肩。

但蓝河看不到,他只能感觉到沉默和黑暗,以及他们交握的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的思维触手再一次贴在叶修的意识云上,这下终于可以弥补一些他的弱化夜间视力了。他看到他的鼯鼠像一只家养的风火轮仓鼠,正绕着叶修的肩膀跑圈,在即将摔下来时被叶修稳稳扶住,然后再继续;他看到叶修的赤狐正绕着自己的腿打转,一圈又一圈。而后者的轮廓比前者要模糊很多。

“我感觉我的老底都被你知道全了。”蓝河摇了摇头,“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不是为了做什么劳什子的配合练习吧。”

“聪明。”叶修颇为赞许地说,“配合练习只是一方面而已,另一方面——我想问问你,如果我邀请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你愿意吗?”

“为什么要和你一起住?”蓝河说,“我们姑且只是交易关系,各取所需。太过于干扰对方的私生活,是不是算违规了?”

“可我们没有签任何合同啊。”叶修说,“规矩都是人定的,所以现在我们就能立刻加一条:允许一方加入另一方的私生活。怎么样?”

“不怎么样。”蓝河毫不留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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