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然🐤

我喝多了,都是醉话

墙头多,只写喜欢的。不定写什么,不定掉落填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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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道夫决定开枪了。

很快,他的头颅在钻出一个孔后,空气就能带走那些淌出的血液。他不必理会那些湿润的,淌过眼角的滚烫的液体,就像那些人口中他有多么无所事事,漠不关心,是如此堕落令伊丽莎白皇后丢尽颜面的皇子一样。

暗红色的,或者没颜色的。白色的,或者蓝色的。奥地利的颜色,母亲的颜色。生命的颜色太多了。他二十八岁,已经看够了世界的颜色,他只想抓住黑袍,让柔软的,密不透风的布料盖在自己身上,直至黑暗没过他的头顶,将他拽进马车下肮脏泥泞的水坑中的深渊。

死神亲吻他,抚摸他的面庞。他的手多冷啊。冷得像一簇蓝黑色的火苗。他舔舐他的嘴唇,温柔的,对待一个将死之人如同新生的婴儿。他低声唱歌,歌声流淌过鲁道夫手上的枪,沿着他的手臂向上爬。歌声像蛇一样钻入他蔽体的衣物下方,最后停在他洞开的太阳穴旁,死神正用摩挲着那里。

太好了。鲁道夫在这吻中放松了身体。这次他不会再对死神说不。他发现比起做奥地利皇子,他更想追随他的左右。他放心地将身体,将手,将嘴唇交给黑暗,让冰冷的裹尸布温暖他的血液和他的心脏。

死神握住了他的手。在这冰冷的温暖中,鲁道夫决定对自己的头颅开枪。

他得到了一个吻。这是世界上最划算的买卖。

他闭上眼睛,枪落在地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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